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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笨（第4页）

许翎压了压抻在阮澄身后的右手，将伞下倾盖住她的右肩，“有人来接你？”

“没有，我提前走的他们不知道。”

阮澄答。

许翎沉默地继续向前，走到路边一辆停好的黑色轿车旁边停了下来，打开后座车门，向阮澄甩了个眼神示意她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先走吧。”

阮澄说。

许翎蹙眉，“等你走回家衣服上的水都能拧去养鱼了，”

说完语气又放轻了些，“走吧，顺路。”

阮澄看了一眼身上淋湿的痕迹，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了进去。

“王叔，先去绿园小区。”

许翎一边拉上车门一边对前排的司机说道。

“擦擦吧。”

他从前排拿过一包纸巾，抽走几张后放在了阮澄的身边。

阮澄拿过纸巾，“谢谢。”

在安静的车里坐了没多会儿，胃里又开始翻绞着痛了起来。

阮澄轻咬着下唇内侧，左手缓缓捂在肚子上。

许翎注意到了她克制的动作和从刚才起就有些苍白的脸色，侧过脸问：“不舒服？”

“有点。”

阮澄回。

许翎转过脸不再看她，却伸过手拿走了她手里攥着的湿纸巾，又调了下她的座椅，让她可以靠着休息。

“闭上眼。”

怎么听也不像建议，更像命令。

但阮澄已经没力气在意他的口吻了，她闭上了眼睛沉默地休息着。

雨水一滴接一滴地甩在车窗上，升腾起流动的水汽，窗外一片模糊，只有几簇路灯投射出的光圈。

滂沱大雨渐渐变成了淅沥的小雨，空气中满是雨后泥土和青草的干净气味。

轿车缓缓靠边停下，阮澄背着包从车上走了下来，冲车里的人说了句什么后转身离开。

车子在夜色中又停了几分钟，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往回开吧，王叔。”

许翎看着窗外，声线低磁。

轿车往前开过一个路口后调转了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