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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成为“流程”
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一瞬。
而只要系统还在运行,流程就会不断重复,他们就有可能将这一“瞬”
的存在,无限延长下去。
“但是,这要求我们对自身的意识结构、信息编码方式进行根本性的重构,以匹配那个‘暂存寄存器’的格式和要求。”
伊芙琳立刻意识到其中的巨大困难,“这几乎等于自杀后,按照系统的格式重生。
而且,我们无法确定,成为这样的‘暂存数据’后,‘我们’还是不是‘我们’。”
“总比被彻底删除好。”
引路人的意识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而且,我们并非要完全变成那样。
‘方舟’计划依旧并行。
我们要做的是双线赌博:一线,尝试以‘暂存进程’的模式,在系统的‘流程缝隙’中隐匿、延续;另一线,将我们最核心的‘自我证明’封装进‘方舟’,寻找机会脱离这个系统的‘运行域’,或者潜伏到下一个‘系统周期’。”
“系统周期?”
“‘元协议’驱动的宇宙,如果是一个‘程序’,它可能有版本迭代,有重启,有维护期。”
引路人的推测越来越宏大,也越来越危险。
“‘禁忌接触-零’的记忆碎片中,有关于宇宙周期性‘重置’的模糊记载。
如果那是真的……‘方舟’的目标,就是存活到下一个‘周期’,并尝试在‘新系统’中,找到我们能够安全‘解压缩’的‘环境’。”
就在这时,沙箱模型和“回声”
传来的意识流同时发生剧变!
那不断演化的污染分形结构,在又一次成功利用“暂存寄存器”
漏洞后,似乎触发了某种更深层的机制。
规则网格的纹路骤然变得更加复杂、精密,压力倍增。
但同时,在网格的深处,某个从未被注意到的、极其隐蔽的“逻辑节点”
微微亮了一下,向污染结构发送了一道……难以解读的信号。
那不是攻击,不是抹除指令,更像是一种……查询?身份验证请求?或者……日志记录触发?
“回声”
的意识流中,与这一瞬间对应的部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和一丝奇异明悟的波动。
他“感受”
到了那个“逻辑节点”
的存在,以及它发出的、冰冷、格式化的“询问”
。
而那污染结构,面对这突然的、更深层次的“询问”
,它那简单的“存在、增殖、避免同化”
指令似乎第一次遇到了无法应对的情况。
它僵住了,错误递归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伊芙琳和引路人都感到骨髓发寒的举动——
它没有尝试回答,也没有逃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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