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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的脑袋再一次轰得一声炸开。

至于谢图南再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她只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然后被谢图南抱到了床上。

过程全由他在主导，黑暗里的光线不清，人在适应了黑暗之后能勉强看清，但这时候的听力更为清晰。

楚歌注意力涣散，在听到塑料包装的时候，她突然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是不知道谢图南什么时候连这个都准备了。

不过谢图南没有回答她的话，密密麻麻的吻又落在她的身上。

到最后，楚歌只记得自己很累了，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就看见谢图南裸着上身在帮她擦身体。

准确的说应该是什么都没穿。

好在他没开灯，楚歌不至于感到特别羞愧。

“几点了？”

她的嗓子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那般，奇痒无比。

“十二点多。”

谢图南注意到她醒了，立马关切道，“饿了吗？”

楚歌摇摇头，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什么事都不想干。

谢图南又问：“要不要抱你去洗澡？”

楚歌再次摇摇头。

“喝水吗？”

“嗯。”

谢图南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杯水，似乎是早就准备了放在床头，他拿过递给她。

楚歌没拿稳，撒出来一点在床上。

一杯水下肚，她的喉咙渐渐恢复，也有力气开玩笑了。

她把杯子还给谢图南。

“谢老师什么时候倒的水？”

“刚刚。”

他放好杯子，又过来继续帮她擦身体。

“那这些呢？”

“也是刚刚。”

“不用擦了，我不难受。”

楚歌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这样，多少有点不对劲。

女生那点害羞的劲，即使在面对自己男朋友，坦诚相见之后该害羞还是惠害羞。

“嗯？”

谢图南没有听她的，该干嘛干嘛。

等到他把她全身都擦了遍，才躺回床上，半搂住她。

“又害羞了？”

“你说呢。”

楚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不是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