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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缘分吗？”

周司杨又问，“盛因，我，你觉得你和我们之间，都算是有缘分吗？”

“盛因是我的选择，你......你也是我的选择。”

钟自瑜理智地回答。

“你的电台节目，给你回信的主播，是叫陈渡吗？”

钟自瑜露出疑惑的眼神，他忽然意识到，刚才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周司杨也有过诧异的表情。

“那是我父亲。”

“你父亲......”

“盛因永远不会做出乎你意料的事情的，如果他和你很像，那说明他也是小心翼翼的人，不然他早就追到酒店让你无法拒绝让我难堪了，可能你们把这叫做体面......盛因是你的项目，我不是，盛因是你的选择，我不是。”

第33章

夜里降温，钟自瑜本以为夜幕中的谈心后周司杨回来会折腾人，洗过澡以后他主动去和周司杨接吻，也一下就被搂住了腰，但倒是没有接下来的企图了。

“不做吗？”

钟自瑜有点疑惑。

“你想做吗？”

周司杨反问。

钟自瑜被反问得忍不住笑，抬手揉了揉有些困倦发涩的眼镜。

周司杨见状就伸手到床头把整个房间的灯都关了:“休息吧，折腾一天了。”

钟自瑜在黑暗中感受到更明显的来自另一个人的热量，和窗外的风截然相反的温度，困意一下子就更重，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摸到周司杨的手指，迷迷糊糊轻声开口:“你性格怎么这么好。”

“我哪里都好。”

周司杨的声音朦朦胧胧，像入了钟自瑜的梦。

早上天还没亮钟自瑜就靠着规律的生物钟醒了，他枕着周司杨的胳膊醒了醒神，爬起来准备趁周司杨还没醒去回复前一天晚上就应该处理的工作信息。

他日复一日处理许多不同但又相似的事情，总是越来越游刃有余的，以前的假期也常和手机电脑绑定在一起，他的工作和生活基本上是没有明晰界限的，他也并没有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妥。

这一次却在潜意识里想要快点搞定这些东西，想要抢在周司杨睡醒之前，他还忍不住走神去想那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电台节目，竟然属于周司杨父亲。

钟自瑜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陈渡在夜间节目里低沉柔和的声音，记得他在自己最压抑的那段日子里给自己的回信，毫不吝啬地给予自己安慰。

处理完工作回到床边，周司杨还没醒，房间里空调开得暖和，他以放肆的姿势趴在床上，蓬松的头发把眼睛都盖住了。

这一幕在钟自瑜的眼中，是那些遥远的温和的记忆被具象化了，他本来想把人叫起来，却忍不住躺回周司杨身边了，伸手去拨弄周司杨的头发，又轻触了一下鼻尖，没有坏心但又算是故意地把人弄醒了。

周司杨全然没发现钟自瑜已经离开过一阵儿，闭着眼睛一把攥住了钟自瑜的手腕:“几点了？”

“七点吧，”

钟自瑜回答，“饿了没？”

周司杨翻过身来伸长了胳膊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抬了一下腿，接着他闻到了钟自瑜身上洗漱过后清新的乳液味道，身下的反应一下子更大，他有点心虚地看了钟自瑜一眼，想说他不是色欲熏心。

不曾想钟自瑜正撑着头往他宽松短裤撑起来的地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