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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叔知道遇到高人了,惊喜若狂。
鄂禅阴沉着脸说道:“若是那血翅营以势压人,我可以将你和蚂蚱都带走,保你们平安。
倘若你是那大奸大恶之辈,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来,我也饶不了你!”
王大叔摇了摇头,凄凉说道:“老前辈也太看得起俺王多福了,要是让俺去砍蛮子还行,可让俺去害自己人,这可下不了手。”
鄂老头看也知道老实巴交的老卒,不是作奸犯科的歹人,只是想问清楚原委,抚须问道:“到底是咋回事,赶紧说,你可真磨叽,再这样婆婆妈妈的,俺可就要拍屁股走人了。”
王多福苦叹一声:“原州城中有个紫阳观,修的是道教的分支净明派,从前年开始,就在附近村落招收弟子。
大伙一开始都高兴得不行,盼着孩子有个出息,不能修成神仙,起码饿不着肚子,所以都抢着送过去。”
谁知道这樊英门只见孩子进,不见孩子出,有的人家不放心,想要进去看一眼孩子过得咋样,全都被轰了出来。
长久下来,就有担心的人家去四处打探,传来的消息差点没把他们吓死。
听说那紫阳观观主正在修炼一门邪恶功法,将这些童男童女招来后,全部开膛破肚,专食心肝。
这下孩子的家人可就慌了,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希望能把孩子救出来。
可是这使出的金银不少,孩子们却没回来一个。”
鄂老头听得白发直立,大喝道:“官府不管?”
王多福摇头苦笑,说道:“那紫阳观观主和原州刺史本就是亲戚,再加上银子开道,这官府不但不管,还派血翅营来帮他们抢掠孩子。
听说附近几个村子已经被抢走了不少,这一次,恐怕是冲着我们村子来的,老英雄,您行行好,我留在村子里没事,您得将蚂蚱带走啊!”
鄂禅只是沉声问道:“你家有刀没?”
……
……
破井村雪飘如絮。
一队骑兵已疾驰到村口。
为首一位鼠目山羊胡,头戴银盔,身披鎏银轻甲,长枪挂在黑马腹部铁钩上,单手执缰绳,看到已到达村中,勒马驻足。
后面轻骑陆续停在他的身后,杂乱的马蹄声不断踏入雪上发出沉闷声响,人马口鼻中喷出道道白雾,和天地间飘絮如出一色。
队伍中一位铁盔皮甲伍长催马上前,拱手说道:“副尉大人,此处便是破井村,附近村中孩童已经全部被搜刮干净,就剩这一个村子了。”
致果副尉揉了揉通红的蒜头鼻子,瓮声说道:“这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刺史大人抽什么风,非得让咱现在给他办事。
给兄弟们说声,快点动手,等干完活后,紫阳观的人准备了好酒好菜,还有窑子里的娘们已经暖好被窝在等着。”
不用伍长通传下去,身后离得近的十几骑听到副尉大人允诺,双目变得通红,咧嘴淫笑,率先从队伍中冲出去,奔向村中。
当先三位兵士由于骑乘良驹,跑的也比同胞快些,没等他们进入第一户村民家中,就看到一位白发魁硕老人提着把缺了几个口子的菜刀,站在街道正中。
“老不死的,滚开!”
首当其中的一位骑兵俯身马上,扯着破锣嗓子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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