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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的大腿在绳索里颤抖,腰肢绷紧弯成月牙,汁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许苏言的性器插得很深,搅弄时蘑菇头跟着一齐挤碾着她的宫壁,酸胀酥麻加上那尖利的酸楚感,让快感来得妻
加强烈。
他磨了一阵,就开始小幅度的顶胯抽插。
许苏言直起腰身,手扶住唐宁两只膝盖,阴茎像捣杵一般撞击她的内壁,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
蜜穴里渐渐冒出水声。
咕叽咕叽,像木杵捣弄着加多了水的糯米团子。
嗯.….嗯.….唐宁能感觉到许苏言卡在她宫口的小勾子,抽插间反复拉扯刮磨那片软肉,酥麻胀软的感觉比他碾磨绞弄的时候还要强烈。
周围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各自忙着调弄设备仪器,准备接下来的拍摄,偶有人看过来也早是习惯见怪不怪。
片场里签了协议的演员或替身,用性器为对方维持状态的情况拼不少见
但唐宁还从来没有过。
她以往就算签了协议,也是要么是用手要么是用嘴。
无论如何,在镜头之外与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陌生人的对手演员性器交合,还是会让她感觉很奇怪。
但现在她没有选择,许苏言已经在她身体里了。
就当做他方才免费替她舔的回报吧,毕竟他也帮了她不少忙。
嗯啊许苏言轻点阿
唐宁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叫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狠。
阴茎抽出很短一截又快速的撞回来,蘑菇头跟着顶撞着她的子宫壁,精囊拍击着她蜜穴口,
因为抽出的不多,精曩贴到黏腻的穴口只是发出黏糊的水声,声音倒不算响亮。
他会快速撞击几十下之后,接一次很深的顶入。
长长的阴茎深插进去,精曩挤着她穴口跟着一起凹陷进去,然后重重的碾磨.
….啊股酸胀的感觉让唐宁颤得像暴雨狂风里露天的娇花。
没有半点抵御能力,只能张开双腿任他压榨出淋漓的汁液,蜜穴不可控制的张合痉挛,好似在贪婪的否咽那根大阴整。
唐宁帮帮我许苏言伏下身子,声音里满是难耐的痛楚。
汗湿的脸埋进她颈间,粗重的喘息喷迸唐宁的耳朵里,烫得她浑身颤抖,他的腰胯完全挤进她腿心,性器快速的在她的蜜穴里抽插。
声音模模胡胡特到唐宁耳边:我控制不往自己了.
唐宁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他的呼吸粗重短促,温度烫得似乎要把她的耳朵烧熟了,喉咙里溢出一阵沉闷低江的申吟。
即便没有碰到他,她也能感觉到他翔紧的身体正在她身上颤抖。
粗硬的
阴茎更是在她体内剧烈弹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那怎么办
唐宁第一次跟处男做。
她不知道男人第一次是不是都这样,但他这个情况明显很难继续拍摄下去。
许苏言喘了好久才说话。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枕头里传出来:现在下面好胀,像是要炸开了.…大概需要射出来几次也许就不那么难受了
他的意思是,他想在她体内射精?在镜头之外?还要连射几次?
唐宁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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