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宁睡了很沉的一觉,身上暖烘烘的实在是好眠,一时竟有些犯懒不想起。
在枕头上蹭了蹭,正要翻个身,忽然打了个激灵。
...枕头?!
倏然睁开眼,她确实是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屋里的窗帘拉着,只有些微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射进来,仍能看出外面的好天气。
她应该没睡多久。
腰上沉沉压着一只手,抵着她乳房下沿捞住她的腰,将唐宁完全禁锢住了。
鼻息间是斐励笙身上冷冽的木草香,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湿润的唇印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喷出的鼻息悠长且灼热。
他睡得很沉,鼻息沉长。
半个身子沉沉的压在她身上,与唐宁以相同的弧度曲着腿,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唐宁仿佛是镶在他怀里,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大腿挨着他的大腿,像两个相同方向的大小括弧,套在一起,中间几乎不留半点缝隙。
但这个姿势也让斐励笙胯间那鼓胀的一大包,刚好就从后面卡进了她腿间。
最要命的是,此刻他已经勃起了。
斐励笙应该是换了家居服才睡的。
薄薄的棉质睡K里也很可能没穿内裤,以至于那根肉茎勃起后的轮廓十分鲜明。
唐宁的睡裙在这个姿势下根本起不了任何遮挡的作用,身下只有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包裹着脆弱娇嫩的穴口。
但因为姿势的缘故,那颗硕大圆润的蘑菇头撑着饱满的弧度,挤着薄薄两片布料,已然顶开她的阴唇,半塞进她的蜜穴口里。
刚才睡着还不觉得,此刻穴口处那灼热又酸胀的感觉尤其强烈,根本无法忽视。
唐宁像只蜷在壳里的幼虫,一动也不敢动。
心里仿佛塞着一头大象,它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腔,从她穴口里膨胀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此刻的感官变得尤其敏感。
她能感觉到那块被斐励笙鼻息拂过的皮肤,变得热辣滚烫。
仿佛他喷出的热气里不仅带着湿液,还带着绵密细小的银针,轻轻的扎在她的那块皮肤上。
碰到他手臂上的乳房,也从下沿慢慢升腾起一股灼烫。
胸乳跟着隐隐的胀疼,奶尖也不自觉挺巧起来,硬硬的将睡裙抵出两颗小凸点。
最要命的当数身下那张被龟头撑开的小嫩穴。
蘑菇头上那坚硬圆润的触感,炙热滚烫的温度,甚至于那道坚硬挺巧的棱楞,肉茎上细微的勃动...斐励笙的所有所有,都隔着几片薄薄的布料,刺激她一身的毛孔。
背脊泛上酥麻,蜜穴似被融化的蜡烛。
蜡芯被高温的y铁融成汁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逐渐将他挤进来的睡K濡湿出黏糊糊的一块。
湿掉的布料仿佛他的第二层皮,紧裹着他的肉茎塞满她的穴口。
唐宁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男人睡着之后都会勃起。
她的X经验大多都是拍摄时积累的,然而那些由剧本控制的性爱并不能告诉她答案。
戏外为数不多的X经验,也就是跟徐靖宇在一起的那几天了。
那会儿徐靖宇每晚都要,把她做到虚脱才会稍稍缓停。
停下也会把阴精塞进她的穴里,一整夜硬挺挺的撑满她,第二天醒来都不需要前戏,抽拉着就可以继续。
她能斗天斗地斗婊砸,唯独斗不过这个冷酷拽的特种兵老公。他对她冷若冰霜,却总在她最危险的关头出现。他对她厌恶至极,却三番两次以调戏她为乐。他想方设法离婚,却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画了一只四脚乌龟男女主一对一,身心干净,大宠小虐,悬疑,热血...
...
久别重逢甜宠救赎双洁双学霸结局HE以前,姜岁初是大院里号令群娃的骄纵公主。后来,一场变故使姜岁初失去了家,并与青梅竹马陆祉年失去联系高中重遇,陆祉年还是那个陆祉年,天之骄子在主席台上穿着干净整洁的蓝白校服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姜岁初站在乌泱泱的人群中,逆光看着台上的人陆祉年我们是不是认识?姜岁初愣了一下,扬起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微笑陆同学果然贵人多忘事,新生大会那天在楼梯间你帮了我我是说以前。他又走近几步,以前我们是不是认识?胸腔里一股压力袭来,又酸又涨。姜岁初笑了笑,摇头应该不认识,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云市。那时的姜岁初生活在无尽黑暗中,十年后的重逢就像是短暂的光,不经意的照亮了一下她。她早已习惯黑暗,她清楚的知道突然出现的光不属于她,迟早会消失。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许你年年岁岁好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前世,她是他的私人军医,是他的晚辈,因为年龄的差距,她只能将自己对他的爱深深地埋在心中。一场爆炸醒来,她竟然回到了他的年代。再次相遇,他军中有着‘冷面阎王’之称的兵王,她是身世凄苦的村姑。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她会勇敢的去追寻自己的爱,让重来一次的人生不再留下遗憾。人前,他是冷酷无情的‘冷面阎王’,人后,他是媳妇的忠犬,他的座右铭是媳妇说的话永远都是真理。本文一对一,双洁双强...
罗兰的魔法人生是由作者光芒四射所著,第三中文网免费提供罗兰的魔法人生全文在线阅读。三秒记住本站第三中文网网址wwwbiquge0info...
大计第一步,得找个金大腿,可没曾想抱错了,扎脸,可否重抱?为何她重新抱谁,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吧,她认,反正她有二宝。一,读心术,虽然,独独对卞惊寒失灵。二,缩骨术,虽然,让本是成人的她看起来像个小孩。在三王府众人的眼里,他们的王爷卞惊寒也有二宝。一,竖着走的聂弦音。二,横着走的聂弦音。有人问聂弦音,三王爷对你如此好,你要怎么报答他?聂弦音认真想了想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爹一样侍奉!直到那一日,有人当着他的面,跟她说,等她长大了娶她,她点头如捣蒜,卞惊寒便彻底撕破了脸,也撕了她的衣。她哭得惊天动地你禽兽,我还是个孩子。某男淡定穿衣,唇角一抹餍足微弧比本王小两岁,的确算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