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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他回来了一（第3页）

当我跟九色前往长白山，路过沈阳，刚巧遇到一桩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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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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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山眉头一扬，手中烟头微微颤抖，一片烟灰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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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间，日本攻占沈阳全城。

战火硝烟之中，此去长白山绝无胜算。

关东军定会派遣重兵保护阿海及其巢穴。

国仇家恨间，我只能选择国仇，而将家恨放在一边。

我与九色撤离沈阳，跟随东北军的溃兵来到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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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风流朱五狂，翩翩胡蝶正当行。

温柔乡是英雄冢，哪管东师入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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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山吟出马君武在上海报纸上模仿李商隐“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

的诗作，讥讽小六子沉迷于电影明星，枉顾大好山河沦陷，堪比北齐亡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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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平川的东北平原，锦州是唯一可以踞险死守之地。

三百年前，袁崇焕死守宁远、锦州一线，先后痛击努尔哈赤与皇太极父子，获得宁锦大捷。”

秦北洋忿忿道，“数万东北军困守孤城，进也不是，退也不成。

我只盼着能用唐刀与十字弓，还有九色的鹿角跟日寇杀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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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也在锦州啊！

我代表常凯申前来视察，怎么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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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我们这辈子错过了不止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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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齐远山沉默半晌，他掐灭烟头，转移话题：“我听说，末代皇帝溥仪已潜至旅顺，成为日本人的傀儡，下一步恐怕是成立‘满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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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仪叛国投日，虽有种种原因，东陵盗墓不可不提——孙大麻子掘了溥仪的祖坟，洗劫慈禧太后的棺材，没受到国民政府的惩处，血海深仇却已种下。”

秦北洋想起十多年前，在故宫撞见溥仪的那个清晨，“阿海的计谋已然奏效，他为日本军部立下了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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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那你这次来上海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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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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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洋闭上双眼，想起东三省漫长而严酷的冬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