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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大力蛮横地在曲晓惜的身体里进出,肆虐抽插,她经受不起只能可怜兮兮地泣声求饶,整个身体和身下的大床都跟着他撞击的节奏在颤,“呜呜...霍勋...这样太快太深了...”
曲晓惜伸手抓住霍勋的肩头,娇俏的手指扣得骨节发白,从自己眼前蒙起的水雾缝隙里看他。
霍勋依旧挺立的五官,眼皮垂搭着,睫毛盖住了他那双深邃瞳眸,他的视线灼灼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哪怕被她指尖陷入肉里有轻微的刺痛感也毫不在意。
怜小瘦白身下的粉色贝肉含着一根蛮粗的肉棒,柔软的内里像湿润的温床,让他完全无法停止想把她撞碎在自己的身下的念头,疯狂上头迷恋着女孩窄小肉穴吞吐他大鸡巴的绝妙快感。
“好紧好湿,曲晓惜以后都给我操,只给我一个人操行不行?”
霍勋声音低磁,带着性爱时的饥渴难耐。
“呜呜...”
曲晓惜除了哭根本答不上来话,眼神失焦迷离着,她被霍勋一次次撞击花心深处让她头皮发麻的激爽感和被贯穿被撞坏的破碎感吞噬着。
体内一大股花液喷涌而出,曲晓惜腹部又痉挛几下彻底泄了力,手从霍勋的肩头无力地垂落下来。
“又高潮了呀,这么爽嘛...”
霍勋在舔她眼角溢出的泪花,语气里竟有几分得意,浓眉轻抬着,好似看着她在他身下被他操到攀上欲望顶峰是件让他精神层面暗爽的事。
而那根粗大性器还硬挺着塞满了曲晓惜的嫩穴,半点没有要结束的样子,她不明白霍勋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有着这样惊人的天赋和持久的体力。
霍勋开始缓慢抽插性器,轻轻地撞,慢慢地磨,他双手支在她耳侧,宽阔脊背线条崩起流畅利落,眼睛又黑又亮,“你今天写作业吗?”
“作业...作业每天都要写的。”
曲晓惜被他放缓的动作搞得又开始发晕,比起之前的横冲直撞,现在只能感觉她被性器撑开,有清晰尖锐的痒意从里面绵延出来,他真的好会折磨人啊...
“那你去写作业。”
霍勋突然拔出鸡巴,将她从洁白大床上拉起,捡起自己刚刚丢在床头的体恤给她套好。
宽大的男生体恤套在曲晓惜的身上根本挂不住,顺着一边肩膀滑落露出秀丽肩头,衣摆遮住她的臀线露出两条匀称藕白的腿。
她坐在床尾发懵,脸上潮晕未退,双腿之间还有湿腻的体液触感,身上都是或青或紫的吻痕掐痕,完全没从性事中回过神来...
怎么突然就被拉起来叫写作业了?
“霍勋,作业可以回家写的。”
曲晓惜抬起泛着晶滢的眼看着给她递书包的霍勋,她现在哪有心思啊,一会儿九点就能回舅妈家了。
“哪里写都一样,把书拿出来吧。”
霍勋把书包塞到她的手里,曲晓惜不知道他又在干什么,霍勋总让她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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