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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摔断骨头还是摔伤的问题!
秦朗看着苏锦,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她的回答跟他所问压根就不在一条线上。
他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苏锦却不想在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上浪费时间了,说道:“趁着天还没黑,你快点去吧,我把晚饭煮上。
今晚还是吃玉米粥好不好?昨天采摘的枸杞芽还有不少,顺便洗一把放粥里你看怎样?”
秦朗半肚子话憋在了心里,闷闷点头:“好......”
算了,此刻还没有到那等时候,即便自己问清楚了又如何?她的回答,他能放心相信吗?答案是否定的。
秦朗砍柴回来后,玉米粥也已经做好了,两人喝了粥,见月『色』还行,便又忙活着将竹枝竖立着『插』绑进栅栏里,围起了一个小小的院子,留了一扇同样是竹枝和木条绑在一起做成的简陋的门。
“大功告成,好了!”
苏锦颇满意的看了一眼这小院子。
竹枝层层叠叠围的密不透风,有一人高左右,站在外边除非踮起脚尖才能看得清楚院子里的情形,好歹多了一层保障。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锦甚至觉得呼啸的北风似乎也被挡了很大一部分在外边。
秦朗便道:“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苏锦心头一跳,可不是,忙活了这一晚上可不是时间不早了!
以往都是她睡着了他才去睡,而她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了,两人还没有在彼此都清醒的时候同床共枕过呢!
那情景,光想想苏锦都觉得难为情。
虽然她已经平静冷静的接受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但是也还没到......那种地步。
“嗯,我、我先去睡了啊!”
苏锦忙道。
好在今日刚从山上回来后她便烧了热水擦了擦身稍作清洗了一番,这时候随意擦一把脸便逃似的进了茅屋。
她脸上紧张不自在的神情没有逃过秦朗的目光,秦朗抬头看了一眼高高悬挂在夜空中的那轮冷清明月,自嘲一笑,坐在火堆旁,借着跳动的火光,不紧不慢的剖开竹子编织起来......
次日早上,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提昨晚那场彼此心知肚明、却又没人捅破的尴尬,如之前一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日早上秦朗没有出去做什么,而是在编织东西,看起来那似乎是——席子?
苏锦有些纳闷,笑道:“这大冬天的,你编竹席做什么呀?不如编两个簸箕吧,那些板栗啊、『药』材啊都没东西晾晒,我昨天还想跟你说呢!
还有,我觉得筐子我们也需要几个,毕竟那些山『药』、板栗之类的也不能那样堆在地上啊。”
秦朗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嗯,我会尽快。
不过这竹席也是要的,咱们屋里透风,用竹席挡一挡多少也强一些。
等我再问村里人要些稻草来,将屋顶也加厚加厚。”
苏锦这才明白过来,笑道:“不如你教教我吧,我们一起编会更快一些!”
秦朗忍不住瞥了一眼她的手,纤细小巧,十指修长,看着比之前粗糙了不少,皮肤也没有那么白了。
怪不得她怨恨,嫁给自己,着实委屈了她。
秦朗暗暗一叹,点头道:“你要是乐意学,我便教你。”
“当然乐意啊!”
苏锦喜滋滋道:“我熬着玉米百合栗子粥在这,你给看着火,我先去河边洗衣裳。”
秦朗想象着她那双纤细的手浸泡在寒冷的河水中的情形,忍不住道:“河水太凉,要不然还是我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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