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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没骗人!”
&esp;&esp;洪谭笑了笑,咧嘴,半晌,似哭似笑道:“我一直觉得,我们还能挣扎一下,还有救的,可是……二哥,我还想问一句,
,吓人,“二哥,我想杀人,我觉得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
&esp;&esp;“杀,一定杀!”
&esp;&esp;夏侯爷点头,笑呵呵道:“杀很多人,杀好多好多!”
&esp;&esp;“可他们……他们说他们是好人?”
&esp;&esp;洪谭恍惚道:“这个时代……我们才是该死的那群人,我们是坏人,二哥,你懂吗?”
&esp;&esp;“我懂,我都懂!”
&esp;&esp;夏侯爷龇牙咧嘴地笑,“谁不懂啊!
他们说他们是好人,他们就是了?好坏,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都是爹生娘养的,凭啥啊,你说是吧?他说你们是坏人,你们是不是,他们说了不算!”
&esp;&esp;“可我们弱啊……”
&esp;&esp;夏侯爷干巴巴道:“不怕,现在弱,不代表一直弱,我不是你这边的吗?”
&esp;&esp;洪谭哂笑,“不,你不是,你还有退路的,二哥,你还有的,而我……没有了,我师兄没有,我徒弟没有,我徒孙也没有……我会杀人的,不是现在!
我一定会杀人的!
一定!”
&esp;&esp;“对,一定……我帮你……”
&esp;&esp;洪谭笑了笑,起身,转身离去,“侯爷,我为这派系,我为这天下,我为这人间,我忍了太久了,终有一日,我会为自己而活,为我的亲人而活,为我的朋友而活……不再是夏家,不再是人间,不再是别人……”
&esp;&esp;夏侯爷不语,低着头,握着拳头。
&esp;&esp;洪谭走了。
&esp;&esp;带着笑容,带着一些释然,也许……我早该如此了。
&esp;&esp;小永,我以为你能继续忍下来的。
&esp;&esp;这么多年了啊!
&esp;&esp;你怎么和苏宇那毛头小子一样!
&esp;&esp;你太傻了,这时候出什么风头,年纪也不小了。
&esp;&esp;洪谭走着走着,看到了修心阁,看向那顶楼,笑了笑,你这老家伙,又在干嘛呢?
&esp;&esp;……
&esp;&esp;修心阁中。
&esp;&esp;万天圣看着天花板,微微走神,许久,喃喃道:“叶霸天,你这蠢货,你死的轻松,烂摊子丢给我了,我能如何?”
&esp;&esp;“也好,也好,也许……这是最后的疯狂?”
&esp;&esp;“陈永疯了,洪谭疯了,柳文彦早就疯了……你的这些徒子徒孙,都逼疯了,是你干的,他们死后,你还有脸见他们吗?”
&esp;&esp;吱呀吱呀……
&esp;&esp;那木质的椅子,传来了吱呀摇晃声。
&esp;&esp;万天圣看着天花板,渐渐恢复了平静。
&esp;&esp;再等等,再稍微等一下,让我看看,让我看的更清楚一点,现在的我,还有些不太清楚,不太明确,哪些人,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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