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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弃？”

alpha站到床边，他低着头喊人：“醒醒。”

祁赫衍失忆后就不太会怜香惜玉了，他喊了两声见人没醒，就不打算管了，准备让人再送一床被子上来，只是他走了一半又想起来白弃身体有了变化，omega小腹中有了他们的孩子。

白弃怀孕了，是他们的孩子。

一旦产生了这个想法，祁赫衍就觉得很奇怪，他停住脚步，重新走回去打量着白弃，omega不知道是不是没过过好日子，怎么会瘦成这样，而且眼睛似乎也有些肿，又哭了吗？“盖被子都盖不好，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祁赫衍伸出手熟稔地给白弃掖好了被子，这个动作就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他不光是帝国的皇子，还是帝国的将军，他怎么会察觉不到？alpha双手撑在床上，他垂下眼眸，落下的碎发遮掩住了他心中的情绪，他低声道：“或许我们真的相爱过。”

或许吧……祁赫衍起身不再关注白弃，他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打开门后机器管家早已经把被子准备好了，alpha抱到床上铺好，确认不会和白弃靠到一起后才上床。

真奇怪，明明他醒过来后一个人睡过这张床无数次，但为什么今晚会觉得有些奇怪。

“祁赫衍……”

alpha瞳孔一颤，他立马扭头看过去，白弃并没有醒，似乎是梦中的一声呓语，祁赫衍动了动唇，月色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他背过身不再去看白弃，闭着眼直接强制自己休息。

只可惜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白弃就醒了，omega躺在床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下意识去碰身侧的位置，果不其然抓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你……”

白弃刚出声就清醒过来了，他又收回手，打算当作没发生过，他有些渴，想起身倒杯水喝，只是他刚想要撑起上半身，手腕就被攥住了。

omega没看过去，他眨了眨眼：“我吵醒你了吗？”

祁赫衍眼中一片清明，他没否认，而是说：“你刚刚碰我了。”

“我们是合法的夫夫啊，我碰你会被抓吗？”

白弃用力抽回手，“睡吧，我下去找水喝。”

“白弃。”

祁赫衍突然出声喊住他，他叹息一声，“你还记得我们怎么结婚的吗？”

omega动作一僵，他已经看到床边放置地拖鞋了，白弃刻意不去想谁准备的，他轻声说：“你在贫民窟是黑户，我找人给你弄了个假身份。”

其实白弃也想过这个问题，贫民窟的人来到富人区，那才算做黑户，他们的身份不太被认可，却又偏偏是算做帝国人数里面的，按照祁赫衍的说法，他和祁赫衍婚姻作数了，而且是在富人区生效的。

“怪不得。”

祁赫衍看着白弃的背影，他语气不再想白天那么傲气，“结婚是要扫描人脸的，怕是卡了一个bug，成功让我们结婚了。”

“你这样说，总让我觉得你在后悔。”

白弃身上被月色照的很明亮，omega看向窗外，他在想为什么祁赫衍不拉窗帘，这样房间就会黑很多，也更让他有安全感。

“不太好说。”

祁赫衍收回目光，明明两个人离那么近，又似乎离那么远。

白弃笑了一下，他扭头看向祁赫衍：“的确是，你想和我离婚。”

“你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alpha冷不丁抛出一个问题，“你看起来很恨我。”

白弃看向祁赫衍的目光很温柔，只可惜alpha不再看向他了，omega似乎走的是一条单行线，始终没办法得到回应。

“后悔吧。”

白弃无声地笑起来，他抿了下唇，“我是爱你的，我从未如此热烈爱过一个人，和你在一起应该是我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了，但我真的……做错了。”

“如果我知道你和我会走到这样的地步，我一定不会救你的。”

白弃刚说完就收回了目光，也正好错过祁赫衍看向他的视线，omega将目光移到窗外，这个地方真的很大很美，却总令他感觉找不到归处。

漂泊不定，这是白弃最害怕的，所以他渴望有个家。

祁赫衍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痛，或许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他没办法将未来赌在一个omega身上。

“至于我恨你吗？”

白弃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叹息一声，“只有怨吧，目前只有怨。”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