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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0章 表明心意（第2页）

怀里的芽衣听见布洛妮娅的声音，肩膀轻轻颤了颤，声音闷在零的胸口，带着点水汽似的含糊。

“你……怎么……”

零还没来得及细品布洛妮娅的话，就听见怀中人又轻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破釜沉舟似的大胆：“零不喜欢吗？”

“这倒也不是，只是……”

零的声音放得更轻，怕惊着怀里这团烧红的小棉花，手都不敢再用力，只虚虚地环着。

话音未落，怀里的人就动了动。

芽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把满胸腔的羞怯都借着这口气压了下去，而后缓缓抬起头来。

她整张脸颊都浸在绯红里，从额角到下颌线全是软透的粉，平日里总是沉静温柔的紫色眼眸此刻雾蒙蒙的，像盛了半盏揉碎的星光，眼尾都泛着浅红，就那样一眨不眨地、含着满满当当的暖意，直直看向零的眼睛。

芽衣的指尖本来只是轻轻勾着零的衣摆，那句“抱紧我”

出口时，声音轻得像被风揉碎的羽毛，尾尖还颤着点不自知的羞涩。

她垂着睫，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耳尖却悄没声地烧透了，连带着说话时都不敢看零的眼睛，只盯着他衣襟上一道浅浅的褶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抱紧我。”

零先是愣了一下，发出个短促的“啊？”

，低头时正好接住芽衣抬眼瞟过来的眼神——那双眼本来总带着点温柔的沉静，此刻却像浸了水的紫水晶，朦朦胧胧的裹着层羞赧，连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粉，像刚蒸好的樱饼沾了点花汁。

零脑子里忽然就闪过几分钟前布洛妮娅的话，哪怕是再迟钝的人，此刻望着怀中人这副局促又期待的模样，也瞬间懂了。

“不，可以吗？”

见零半天没动作，芽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本来只是虚抓着的衣料被捏出几道深褶，指节都微微泛了白，连带着肩膀都轻轻垮了点，像只担心被拒绝的小兽。

零没说话，只是腕子轻轻一收，原本虚扶着她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人结结实实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掌心贴在芽衣的后背，慢慢收紧。

没有多余的台词，就用这勒得稍稍有点发紧的怀抱，清清楚楚地给了她答案。

芽衣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零手臂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渐渐收紧的、不容错开的力道，刚才还在胸口揪着的那点忐忑，像被阳光照融的雪，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甚至能听到零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叠成同一个频率，让人莫名地就安了心。

只是不知为何，好像不止两个心跳。

芽衣把脸轻轻埋在零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阳光的味道，喉咙动了动，小声嗫嚅：“零，我...”

“你也喜欢我？”

零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话是问出口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确定。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是微微的一愣，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啊，不是吗？”

零见她这反应，还以为自己贸然说破让她不好意思了，不由得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不，并不是。”

芽衣连忙伸出手指，软软的指腹轻轻抵在零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她的指尖还带着点凉意，碰到温热的唇瓣时自己也颤了一下，却没缩回去，只是抬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沾了蜜的棉花，随后她才有点无奈地弯了弯唇角，声音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嗔怪：“只是...没有想到现在零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