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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亭峥道:“你先把火折子放下。”
阿全也闹不懂这血蛊是何物,他不敢放下,道:“……你,派你手下把楚大人移来,我要看着你解蛊。”
赵亭峥深吸一口,强行抑住突突跳的太阳穴:“你还反天了。”
“万一你要害他怎么办?”
“待明日他醒来,若知晓你在一旁,保管羞也羞死了。”
周禄全早已小心翼翼地挪出去搬人,口中悄悄嘀咕道:“……这种时候还嘴不饶人啊,殿下。”
人很快被挪到了北院,因着火药缘故,屋子里一只烛也没点。
赵亭峥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模模糊糊地分辨出一个人影。
兴许是挪动的时候动作大了些,楚睢从昏睡不清的高热中微微醒转过来,他迟钝地转了转眼珠,好像分不清身处何处一样。
赵亭峥饶有兴味地看着,觉得他这副模样比那开口噎人的时候顺眼一点。
地底下埋着火药,叫她很难旖旎起来。
见楚睢有些转醒,她便不耐烦地伸手拍拍他的脸,示意他往这边看。
楚睢有些茫然地看过来,一见她,挣扎着要起身,奈何身体着实无力,被赵亭峥很没耐心地拍了回去。
“你知道你的状况吧?”
赵亭峥开门见山道。
楚睢兴许有些茫然,半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陡地变白。
还装。
赵亭峥冷笑说:“知道就好办了,自己脱。
楚太傅,你当真好手段,连我都被你这张面皮骗了去。”
楚睢微微垂下眼皮,颤抖着道:“……不,不是。”
声音太小,被“受制于人”
这回事冲昏头脑的赵亭峥压根听不进去半个字,她不耐烦,也突然理解了当年宫宴后的母皇,这种被人算计的滋味当真让人上火。
上手去剥他的外裳时,楚睢陡地僵住,似乎想要反抗,却最终一动不动地任她动作。
“很熟练嘛,”
她动作很快地把外裳丢下去,伸手按住了他,动作生涩地向下探去。
“之前伺候过几个?上了床知道规矩么。”
楚睢平生就没听过这么直白的侮辱,更何况骑在他身上口出恶言的还是个如假包换的晚辈女子,当即忍声道:“殿下这是何意?我——唔!”
赵亭峥很快摸到了,恶趣味地点了点。
她欣赏着楚睢猝然间羞怒交加的脸色,歪了歪头,笑眯眯道:“服了血蛊,却没人教过你规矩?”
教规矩?
楚睢登时意识到她定然是误会了什么,急得就要推开她,挣扎着去抓地上的衣裳,赵亭峥平生头一次做此事,正像得了最新鲜的玩具一般得趣,被这么一推,当即被打断兴头,沉下了脸。
“不让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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