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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羌拳头一握,砰地一声响后,重重地击在赵海生小腹之下。
赵海生脸色一白,就在这一刹那,他清晰地感应到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可是他伸手怎么也抓不住。
“天地之力,它们彻底抛弃我了……”
赵海生心中懊悔不已,黑龙宗的女人那么多,为何偏偏要招惹上眼前女子?
不知不觉间,赵海生看向张翠的眼神满是恶毒之色,张翠惊叫一声,如同被吓着的羔羊一般,几乎要哭了出来。
“若你能承受我最后一招,我便饶你活命,否则的话,死!”
张羌瞥了眼赵海生,神色平淡,看不出是悲是喜。
“我已经是废人了!”
赵海生如同落入陷阱的野兽一般,可脑海中轰地一响后又安静了下来,口中喃喃自语:“活命,我要活命!”
或许这种心理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堂堂尊贵的修炼者,丹田被毁,那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没有区别,为何自己丹田被废以后,心中却依然想活着呢?
张羌能够解释,他多次游走于生死边缘,比任何人都清楚活着的重要性。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
“最后一招,你要记住自己的话!”
赵海生双目圆瞪,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吼叫出来的。
张羌嘴角一挑,斜睨了眼几近崩溃的赵海生。
“我就是要给你希望,然后再次让你绝望!”
张羌眼中散发出一股戾气,整个人再次动了。
左手一把抓着赵海生,将其举在半空中,右拳舞成一道狂风,猛地卷向对方身。
噗嗤一声,似乎是什么爆裂开来,张羌拳头不停,瞬间便掠过对方五脏六腑。
手中气劲轰然而出,霎时间便贯穿赵海生体内。
不知不觉间,赵海生体内已经满是张羌留下的气劲。
张羌收手而立,沉默不语。
赵海生一脸不信地看着自己,发现这最后一招虽然让他浑身刺痛,但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古怪之极地看了眼张羌。
“难不成这小子怕了我爹的威名,不敢下死手?对了,一定是这样!”
赵海生忽然面露狂喜之色,指着张羌的鼻子吼叫起来:“你不敢杀我!
哼哼,我爹是堂堂筑基修士,你是怕了!”
张羌嘴角微微上翘,看向赵海生的眼神又多了些新的东西,似乎是怜悯,又似乎是讥笑。
就在刚刚,张羌以秘术震碎对方五脏六腑,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气劲填充进去,达成了暂时的平衡。
虽然此刻的赵海生看起来伤势并不致命,但张羌有绝对把握,三个时辰之内,赵海生必死无疑!
“还不快滚!”
张羌眯着眼喝了一声。
赵海生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羌哥……”
张翠话刚到嘴边,便看到张羌身形一闪,紧跟着赵海生而去了。
一想到赵海生父亲是筑基修士,张翠便替张羌担心起来,一时间心乱如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他在的话,一定能帮助羌哥……”
不知为何,张翠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完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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