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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第1页）

裴子阳醒过来的时候，潘熹正坐在落地窗旁的蛋椅里抽烟。

午夜，外面没有灯光。

窗帘拉着，屋子里也没有灯光，只有潘熹手指间一点猩红在闪烁。

裴子阳支起身子，脸上还带着浓重的困倦，眼镜半睁不睁的，看见潘熹抽烟清醒过来，掀了被子下床，走到他跟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裴子阳抬手抢过他的烟，告诉他，“我讨厌烟味。”

潘熹抬手勾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压了压，将刚才没来得及吐出去的一口烟渡到她嘴里，听见裴子阳被呛得连连咳嗽，喉间溢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声。

裴子阳气得动手掐她，指责道：“你干嘛啊？”

潘熹仍不说话，手直接往她敏感地区摸。

裴子阳要躲，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他被她闹腾得烦了，一下子贯穿她。

裴子阳痛得惊呼一声，差点飙出泪来。

“潘熹！”

她声音里有惊慌和抗拒，但这些都是因为潘熹的动作突然而生，否则她不会拒绝。

裴子阳永远都不会拒绝潘熹。

潘熹把她抱起来，在黑暗里靠习惯精准无误地摸到床边，把她丢在床上。

裴子阳想起身，被他按回去，紧接着他覆上来。

事后，潘熹少见地将裴子阳搂进怀里，“疼了？”

裴子阳有时候放肆得没边界，有时候又怂得很。

譬如此刻，她一句不中听的话也不敢说，眼睛里包着泪，点点头。

潘熹扭开壁灯，看见她含在眼里的眼泪，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帕覆在她脸上，懒得看她委屈的表情。

裴子阳就乖乖地躺在那里，呼吸时带动空气的流动，丝绸材质的手帕在她脸上像海的波浪一样波动着。

忽然间，潘熹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子阳，你后悔了吗？”

裴子阳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我不后悔。”

潘熹掀开手帕，捏住她的脸，锐利的眼神直刺进她眼睛里，在窥探她的真实想法。

她的心思在潘熹面前犹如女人的裸体，一眼就能看清全部。

“那最好。”

他又变成面对她才有的冷漠和恶劣，“记清了，是你自己选的路。”

可不是吗。

裴子阳想，今天的这一切啊，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