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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云菲轻声道：“好像没什么好说的，算了。”

南慈忽然道：“我的腿不是你弄断的。”

付云菲一愣，不明白为什么南慈为什么会说这个，不过她还是点点头。

点头之后，付云菲又有些苦涩，“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才让谢灵玉得手。

她一直没把谢灵玉放在眼里。

可没想到谢灵玉却伤了南慈。

南慈哦了一声，忽然道：“好像我们第一次这么面对面坐着，说了三句话还没吵架。”

付云菲一愣，眸子也有些出神，“好像是哦。”

记不清多久了，付云菲的思绪也有些遥远，“我记得你刚会坐的时候，特别好玩。”

“我那天回来，就突然发现你能坐了，只不过坐得左摇右晃的。”

“然后我戳了一下你的脑袋，你就倒了。”

“倒了之后又坐起来，跟个小不倒翁一样。”

南慈还是第一次听付云菲说他小时候的事情。

有些奇怪，又有些羞耻。

可他看着付云菲苍白的脸，还是强忍着那股异样没开口。

但他的沉默，似乎也让付云菲意识到了什么。

付云菲慢慢的没再说了，“抱歉，不该说这些的。”

南慈摇了摇头，“没关系。”

付云菲停顿了一下，笑着道：“我们好像陌生人啊。”

说起来多可笑，他们前半生居然一起度过了几十年呢。

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一对陌生人。

南慈：“比当仇人好点。”

付云菲一下子忍俊不禁。

可是下一刻，剧痛就让她变了脸色，付云菲一把抓住了桌子。

小蜜蜂明明是系统，但是此刻，它好像也感觉到了刺痛的感觉。

“主人。”

付云菲摇了摇头，她看向南慈，“小蜜蜂以后不会跟着你了，我改写了它的程序，它自由了，不过你身上的buff还在，你要是想找小蜜蜂，它也会回来。”

南慈没说话。

付云菲深吸一口气，“好了，我走了。”

她站起身，要从南慈的后面走出去。

南慈却忽然道：“那天我拿刀。”

付云菲一顿。

南慈低声道：“因为他打你，我不想他再打你，我想杀了你，这样你就能远走高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