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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跃然（第3页）

小路背街，两边几乎都是居民区或者停车场高大的围墙，只有在东头短短一段有些人烟。

路的东头站着一座年久失修的古庙，古庙旁边有卖祈福的莲灯、炷香、纸钱什么的。

这庙也不知从何而来，听人说很早就在这里了。

这座庙却不胜似其他庙，没有灯火通明、雕梁画栋，进入庙中只是让人手足无措的黑暗。

「上联：恶贯满盈，盈满常生恶」

「下联：风来空穴，无穴空来风」

「横批：善恶皆冤」

哪里像普度众生的佛家，到底还是个充名字的山鬼庙堂罢了。

“渡善不渡恶”

说得好听，不就是拖死仇家的幌子。

米童低着头，余光默默看着身后一双带着大蝴蝶结的黑色小皮鞋，紧紧蹭在自己的影子里，而那双鞋后却是一片阳光。

米童没有扎头发，期间的头发被早晨的风轻轻撩动，暖白的发色泛着一丝温和。

红皮鞋的主人紧跟了几步，似乎想伸手去触碰这似真似幻的景象。

“跟着我从昨天半夜到现在，亏你还有良心没直接进我家门，”

米童趁其不备，一把将身后的人按在墙上，“要钱也找错人家了吧？！”

被按在墙上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

，头发长到似乎从一出生就没有剪过，上面盘着复杂的盘花髻，下面散着的头发中若隐若现有几根麻花辫，或比麻花辫更复杂的辫子。

“小女孩”

穿着欧洲中世纪的素色丘尼卡，披着拖地的素布斗篷，头上围着长及地面的纱巾，一派中世纪教会风格。

“你能看见我，”

“小女孩”

的声音镇定，有一种欧美腔，“因为你能看见我。

你是为数不多能看见我的。”

“别人都看不见你？”

“小女孩”

扬起脸说：“当然啦，我是鬼魂。”

神他妈，这算不算童言无忌。

“那你为什么只跟着我？”

“因为我跟踪过的能看见我的23个人当中，你……”

“我什么？”

米童冷冷的盯着她。

“你洗衣服不用洗衣机，全手洗。”

米童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叫做逻辑鬼才。

“你叫什么？”

米童问。

“李跃然。”

“你当真要跟着我？”

“？”

“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