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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又是碾压他人的样貌气质,梅森再想给盛云淮塞人,也只能偃旗息鼓,不了了之。
今晚的交锋,梅森可以说是连连吃瘪,就是口头上都没占到便宜。
梅森突然笑了起来,转过身去桌上倒了杯酒。
这个包厢里提前放了不少酒,梅森随意挑了一瓶香槟。
色泽明丽的酒液被倒入清透的玻璃杯里,然后被送到了盛云淮的面前。
梅森道:“盛,你不收我的礼,总该喝下这杯酒?”
盛云淮与梅森对视了一会儿,梅森始终没有放下递酒的手,最终,盛云淮接了过来。
盛云淮不怕梅森,但如果和梅森的关系闹得太僵,那他以后去米国就会多出非常多的麻烦。
到时候一堆小虫子咬不死人,却能把人给烦死。
盛云淮接过了酒杯,但是下一秒却被林年抢了过去。
在几人的注视下,林年一口把酒全喝了,其中一部分吞咽进了肚子,口中还剩下许多。
这时,林年突然俯身凑到了盛云淮的面前,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张纸的距离。
林年通过眼神告诉盛云淮:配合我。
盛云淮看懂了,忍住了把人推开的冲动,一只手按在了林年的后脑勺上,仿佛是在加深这个吻。
林年假装渡酒,实则自己咽了下去,瓷白的脸变得滚烫,眼睛透着一股湿润。
这具身体,是个一杯倒。
盛云淮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距离太近,他甚至可以数清楚林年的眼睫毛,而林年靠近眉心的那粒殷红,在这样的距离下,显得分外的扎眼,宛如一朵带着满身尖刺的玫瑰在盛放。
林年像是用放大镜看也发现不了瑕疵,反而更凸显其细腻精巧的国宝级典藏瓷器,想必这就是林年敢对他说,想要毛遂自荐给他冲喜的底气。
就在盛云淮微微走神的时候,嘴上突然传来痛感。
林年竟然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他一下。
林年咬完人就撤开了,他转过身,拿着酒杯对梅森晃了晃,嘴角上扬:“多谢你的酒。”
不笑时清冷如月,此时仿佛动了情,红着脸,眼眸湿润的模样,像一个引诱人心的魅魔。
梅森看着林年沾上酒液,颇为柔软湿润的唇瓣,下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呲牙笑了一下:“不客气。”
说完,梅森的视线转向盛云淮,在盛云淮唇上的牙印多停留了两秒,然后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离开了。
最后包厢里只剩下盛云淮和林年两个人。
盛云淮没理会梅森的离开,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年。
不等盛云淮问他想不想去海里玩一圈,林年主动解释了刚才的行为:“我怀疑他在酒里下了药,但没有证据,只能出此下策。”
除了没有证据,更重要的是他能看出来,这杯酒盛云淮不好推。
梅森身上隐藏的凶悍残忍,侧过身制造的视角死角,微微晃动的酒液,都让林年心生警惕。
若是他自己,他是绝对不会喝这杯酒的,但是刚才电光火石之间,他就决定好,要在不坏事的前提下挡下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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