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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南眸光黯了黯,捏住她下巴的指一紧,往她贴近,薄唇先触及她腮畔嘴角,轻碰了下,下一秒,直接将她的唇吞噬。
没人知道,这一天这一刻,周清南究竟等了多久。
汽修厂与她重逢到现在,那分分秒秒的忍耐,也是分分秒秒的凌迟。
什么狗屁的克制,狗屁的君子之礼,狗屁的要放她离开他的世界,从此山水不相逢,不过都是特定情境下的伪装。
卸除所有面具,原形就毕露。
周清南疯狂深吻程菲的唇,蛮横掠夺,碾压侵占,放任内心那头重获新生的凶兽挣脱枷锁与禁锢,将她据为己有,再也不给任何逃离的机会。
他亲得深而重,程菲心跳也越来越快,缩着脖子,控制不住地总想往后躲。
周清南察觉,腾出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唇舌放肆缠住她,跟她抵死缠绵。
不到三秒钟,程菲的呼吸就再次大乱。
“放……”
她想说话,可是发出的声音是破碎的,连腔带调都被他吃进去,根本没办法抗议。
周清南死死锁住程菲,吻着吻着,便听见“嘣”
一声。
头脑中理智的弦便再次断裂。
他反过身,直接将怀中人压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手顺着她后脑勺往下滑,一路摩挲揉摁,须臾光景就到了她腰间。
记得姑娘腰上有两枚精致腰窝。
周清南亲着她,修长的指腹凭记忆游走,摸索过去,寻到,再故意加了劲道,重重一压。
玩儿似的。
程菲完全没防备,被他压得低呼出声,眼睛睁开来,眼底雾蒙蒙一片,像打翻了两池春水。
她羞窘又懊恼,两只手翻到背后,使劲摁住周清南的手,见这狗男人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心一慌,情急之下,又抓着他修劲的胳膊狠狠一拧,嘴里呜呜咽咽地喊:“放、放开我!”
细胳膊细腿儿的女孩子,力气也就丁点大,周清南一个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儿,让她拧一把,跟猫爪子挠痒似的。
周清南置若罔闻。
他饿得太久,内心的野兽出了笼,好不容易能沾点荤腥,吃一次根本塞牙缝。
这个姑娘是周清南心中高悬着的圣洁明月,也是他眼中风情万种的妖,关于她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新鲜,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摸了腰窝还嫌不够,男人长指游走,隔着单薄一层布料,又往程菲的身前探去。
这下程菲彻底慌了,见手上的攻击不顶用,她轻皱眉头把心一横,索性直接咬了他一口。
小小的两排牙,尖得很。
一丝细微的痛感瞬间袭来,直击周清南的大脑。
在那丝锐痛的偷袭下,他终于眉心微蹙,唰的掀开眼帘,唇舌放松,退开程菲的唇瓣寸许。
程菲呼气吸气的频率急促,见他推开,终于松口气。
感觉到唇周附近湿润微凉,她又羞又臊,下意识抬起胳膊,在嘴皮上随意地蹭了两下。
头顶上方,周清南耷拉着眼皮瞧着她,目光直勾勾,从她绯红的脸蛋和湿润的眼眸上流转而过,然后就漫上浓郁的兴味。
“接吻还敢咬我。”
周清南大掌一裹,姑娘尖尖的下颔便被嵌入他虎口,从他俯视角度看下去,柔美楚楚,娇弱得不可思议,挑了下眉毛,“小女朋友,挺野啊。”
“被咬了也是你自找的。”
程菲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如擂鼓,明明又慌又怕,却仍硬着头皮装腔,“你再不规矩,我不只敢咬你,我还敢打你!”
说着,她就想把他推开。
可身前的男人又高又大,跟座山似的,箍在她细腰上的胳膊形成一道铜墙铁壁,怎么都推不开。
程菲挣扎半天逃不掉,没辙了,只好又软下嗓子说好话,低声:“我真的饿了,你先让我把炸鸡取回来,填饱肚子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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