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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开她。
“……”
那一瞬,过分强烈的入.侵感让程菲用力拧眉,控制不住地轻声哭起来。
之前跟这个男人亲密,回回都是他变着法子花样百出地取悦她,她脸皮薄羞得很,正眼都没敢看他几次。
加上程菲在余烈之前,感情经验为零,没什么可参照的对比,因此,对于那些彩色盒子上特别标注的那个什么“特大号”
,她其实并没有具体概念。
直到这一刻,程菲才惶然而惊恐地意识到什么。
……也太可怕了。
真让他登门入室,她还有命活吗…
“余烈……”
姑娘黑发凌乱额角汗湿,两腮红得像被火烧透的云,用力摇晃着脑袋,怯生生地哭,“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先别。”
余烈这会儿也难受得很。
他额角青筋凸起,下颔线紧绷,一滴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滑落,刚好落在程菲的脸蛋上。
“别怕。”
他浅吻她唇瓣和嘴角,哑声轻柔地哄,“我会尽量轻。”
程菲两颊的颜色愈发嫣红,羞窘得难以启齿,结巴道:“可、可是说实话,我觉得这个问题,貌似不是你轻点就能解决的……”
闻言,余烈动作稍顿,半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危险地眯了下眼睛。
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声,黑沉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怀疑:“你想反悔?”
程菲听出他语气里的怀疑,顿时一囧,下意识挺了挺脊背,硬着头皮迎视那双灼亮精锐的眸,结巴得更厉害了:“谁、谁说我反悔。
我是那么言而无信的人吗?”
“没有就好。”
余烈沉沉盯着她,“不过就算你想反悔,也没机会。”
程菲:“……”
程菲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嘴唇蠕动两下正要说话,余烈的唇却压下来,再次吻住了她。
熟悉又陌生的健壮身躯,恣意摩挲着她一身的雪腻水嫩,像是某种兽类,用最原始最极端,也最热烈的方式在确认挚爱伴侣的存在。
程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猫儿似的轻吟,脑子便晕眩起来。
有力的指掌带着灼人热意,轻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耳,她柔美纤细的脖颈锁骨,一路再继续下行。
狂烈的热吻下,程菲不得不更用力地抱紧余烈,攀住他一副肩臂,娇柔躬身,承受那疾风骤雨般暴烈的需索。
脑海中的思绪越发混乱。
迷糊间,程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有意识都变得迷蒙不清,只隐约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汪洋中的一叶孤舟,无可依附,只能无助地随他摆布,任他为所欲为……
余烈浑身肌理贲张,拼命强忍着想要疯狂驰骋征伐的冲动,耐着性子抚摩她,深吻她,勾惹更多更甜蜜的回应。
又过了几分钟。
察觉怀里羞涩又热情的小家伙又是一阵颤,瑟缩着紧贴他,细眉紧拧唇瓣微张,莹白纤美的肩抖个不停,娇弱又妖娆,着实我见犹怜。
余烈眸色沉灼,终于暗咬牙,狠心将身子一沉,吻咬她的耳垂,嗓音沙哑而低柔:“我忍不住了。
乖,疼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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