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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革（第1页）

两队人一起领到饭：每人一大碗肉汤，肉满得突出碗边，汤则清汤寡水，飘着没洗干净的浮沫，一团团凝结成絮状，再两大个白面馒头盖在汤上，馒头份量很实诚，发酵的不好，几乎就是一块死面团，疙疙瘩瘩。

十来个人端着碗找个地方蹲下，丰月撕下半个馒头，小口咬，咬一口，就喝一口不太美妙的汤。

队长和他隔了几个人，看起来心神不定，时不时抬起头看丰月一眼，又低头接着吃饭。

丰月和他有一次对上视线，邪邪挑眉。

队长逃也似避开视线。

丰月艰难地吃下半个馒头，不客气地把剩下的食物扒给几个哨兵。

队长虽然时不时分神，进食速度一点也不慢，一顿暴风吸入，几乎和丰月同时站起来，拿着空碗去回收。

丰月走快几步，到队长旁边，神色莫名。

他踮起脚，凑到队长耳边，轻声说：“好久不见啊，西南山首席。”

“好久不见。”

队长说。

丰月看见那只贴着他的耳朵抬升高度，踮着脚也够不上。

他弯腰了！

队长咧着嘴，神色恶劣。

丰月点点头，平静地放下碗，发出“嘭”

的一声巨响。

实考将至，两队也没有心情嘴上放炮，吃完饭就各自回房间睡。

半夜，一队房间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楚居胥睁开眼睛，和没睡的丰月对上眼。

“怎么不睡？”

楚居胥嘴唇开合，无声道。

丰月说：“信息素。”

“什么？”

“动物有信息素。”

“人呢？”

“人也有。”

楚居胥说：“闻不到对吗？那隔壁是什么？”

丰月小心地翻过几个人爬出房间。

楚居胥是队内公认的耐力逆天，负责守夜，就睡在门口，看他要出去，自己先翻了出去。

清泠泠的月色洒在粗糙的土地上，凹凸不平的材质吸收掉月华流畅的质感，只剩下惨白，流尽一腔热血的惨白。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离开“宿舍”

到广场上去。

丰月说：“他叫昼俅，西南山首席。”

“我曾经给他做过一次精神屏障。”

“六年前，他在尝试兽化，失控，我救了他，从此以后内地要求有高阶向导常驻。”

“我废了。”

“他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