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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继那两晚可以用惊魂来形容的经历之后,拓海发现这个糟糕的循环以一种也算是十分突兀的方式停了下来——高桥凉介没有再次出现在他的梦里。
也许是因为继那之后没多久,妙义的庄司慎吾就给他以那种十分挑衅的方式下了死亡胶布赛的战书,让他被迫去面对和开始思考要如何回应这个烫手不已,还十分危险的山芋,也就没有那个闲暇功夫去思考这些和开车似乎没什么关联的自己的私事了。
说明这个糟糕不已的梦还是可以应对的嘛……以毒攻毒地连续两天撞见凉介也有可能,被迫去用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也是,总之拓海这次无比自然地被闹钟唤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无比释然地长呼了一口气。
太好了……不是像个诅咒一样一直附在身上的,只过了两晚就消失了,虽然带来的冲击已经够多了。
他简直像是条件反射般又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腿间,但很快就又被自己这个似乎也变得习惯不已的动作吓到,虽然还是在看见今天没有□□,也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状态的时候更是释然地呼了一口气,爬了起来去洗漱。
死亡胶布赛吗……拓海一边睡眼惺忪地刷牙,早就清醒了过来,像个火力全开的马达一样开始运转的脑子却飞速地思考起这件事来。
虽说对方看上去也更多地是在挑衅,前辈他们也一个劲地劝他不要靠冲动行事……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总有一些什么因素在挡着他,犹豫着要不要迈出这至关重要的一步。
“这就停了?”
文太看着今天似乎神色正常了很多,但眉眼间又像是写进了新的心事的儿子,又是一挑眉。
“老爹,关于死亡胶布赛……算了,没什么。”
拓海嘟囔了一句,把更多那他自己都没理清楚的困惑和纠结咽了下去,在文太那一脸同样欲言又止又困惑不已的表情中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他发现自己好像隐约有了一个更具体的想法,或者说是答案……并不是关于他要不要接下这个荒谬又危险的挑衅的,而是他可以找谁来平复一下自己这已经快要变成一团乱麻的思绪和心情。
在见完夏树之后拓海发觉自己已经平复了不少,哪怕他依然没有那个决心,或者说是意图,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和烦恼在夏树的面前全盘托出,但她望向自己的那个柔和又坚定的眼神已经是他此刻能获得的最大的慰藉了。
他坐在车里,看着夏树蹦跳着,像是一阵带着夏日美好记忆的风一样和自己打完招呼就离开了自己的视野,一边也像是下定决心那般,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他不知为何,一直都随身携带的凉介那天给他的卡片。
简直就像是给了他一把密匙,能打开什么关键的大门的密匙一样……他望着那张已经快要被他捏出一个手印来的卡片,却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居然要比刚刚在夏树面前要快得多。
这也难怪嘛,见到夏树的感觉是从悸动变得平静又美好,但高桥凉介则是反过来……甚至每次想到这个人都跟脑子也在开车一样,总是让他感到又慌又心跳得快,还带了一丝该死的期待感。
马上就要被他平复下去的那些不可描述的该死的场面差点又要跟着这个名字一起冒出来,拓海一边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边也像是下定决心那般吞了口唾沫,打开了车门,往就在对面的那个公共电话亭走去。
还是不用家里的电话了……真怕多事的老爹又要装作在那里若无其事地看电视,一边却竖起耳朵偷听他这次是打给谁的。
拓海深吸了一口气,捏着那个好像已经被他手心腾起的汗也糊上了一层水雾一样的听筒——又是这种莫名的紧张感,他到底在紧张些什么?不是凉介和他说开放了一条speicialline的吗!
他照着那张卡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通了凉介的号码,结果在最后一个号码都被他摁下去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还没有想好要和凉介说什么,甚至是连个开场词都没想好,这手指怎么就这么自然不过地摁下去了?
结果嘟嘟的等候音还没响到第三声,那边就飞速地接了起来。
“哪位?”
“啊,我……”
拓海感觉自己的脑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爆缸的引擎,刚刚用那简单的几秒钟简单组织了一下的自我介绍都直接憋在了喉咙里,又像是卡壳一般吐出了几个字来。
“呵,是你啊。
比预计的时间要早打过来很多嘛。”
明明没有连名带姓地报上去,那边的凉介却一下子认出了拓海。
“我猜,你是想问关于死亡胶布赛的事情吧?”
拓海的脑子一下子又“轰”
了一声过去。
“凉介先生是怎么……”
“说来也巧,启介在不久前刚刚急匆匆地来找我说过这个事情。”
他听见了听筒那端跟着传来了一声打火机开盖的“啪嗒”
声,凉介似乎又点了根烟。
“那么,我猜你今天打电话来的目的,也是想问一问你该怎么做吧?”
真是无比顺理成章地就被他点中了,高桥启介的情报也算是恰到好处的巧……但不管怎么说,这还是省去了不少需要他绞尽脑汁地去想怎么开口的功夫,那股犹豫着要不要去找高桥凉介的生疏和变扭感也被对方这并没有想象中高冷和咄咄逼人的,更是十分亲和的态度给压下去了不少。
“……嗯。”
虽然感慨着凉介敏锐到不行的观察力,拓海还是有些发愣地就甩给了他一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也飘过了凉介那句幽幽的,“是不是关于驾驶类的问题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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