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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你也让我打一下”
。
孟鹤鸣眼眸微眯,一成不变的眼底变得深暗。
没有人会这样冒犯他。
他想磨磨她的利爪,话到嘴边却见她垂着脖颈,用很低的声音陈述说:
“你一开始只是想找个可以帮你打发很多局面,不麻烦的女朋友。
但我发现我管不了自己,最近变得麻烦,以后还会越来越麻烦。”
她的确是在陈述,不过听在孟鹤鸣耳朵里,变成了某种不详的预告。
太阳穴神经性地痛了起来。
忽然加重的耳鸣声中她的声音再度钻了进来。
“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是最无用的感情,如同沉没成本。
绝大多数的人不甘心,想要试图改变那些覆水难收,但孟鹤鸣不会。
他只是在这句话出现的同时,脑海里的嗡鸣倏地停了。
他冒出一个强烈且不可扼止的想法。
下一秒,顺从本心用力吻住了她。
他的吻很汹涌,带着与他气质完全不相匹配的急迫。
顶开她的唇缝,舌尖大肆探入,舔过她口腔里的每个让她敏感到潮湿的点。
鼻尖相抵,唇舌交融,孟鹤鸣看不清她的脸,嘴里却蓦地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他用指腹去抚摸她脸颊,果真一片湿凉。
他不明所以,吻却更凶。
即便如此,还是能在她散乱的语调里听到她再度询问是不是后悔了,一分钟,一秒钟也算。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柔软的腹地,空余的脑细胞持续运转着想,后悔什么?后悔这段关系吗?
手掌将她牢牢地压向自己。
他问她:“那你呢。”
第46章歉意
揉捏在她身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随着那句反问,滚烫的山芋抛了回来。
不过孟鹤鸣没有给她太多考虑时间,甚至连答案本身,他也不想听。
空余的那只手卡着她的下颌,让她除了接吻再没有余地多说任何一个字。
好听的,不好听的话都湮没在涎水交替里。
在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她的眼睛如同烟雨江南,在下一场很细很缠绵的雨。
眼神相触的那一刻,孟鹤鸣仍在想,如果她说后悔,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比起那些商业上的谈判更让人烦心。
将人强行绑在身边似乎有违君子之道。
但他完全无法接受,在他尝试延长这段关系的同时,关系里的另一个人开口说放弃。
只要一想到这点,即便还未成真,胸口便腾起一股挥之不去的躁意。
孟鹤鸣抬手去解她的扣子。
隐藏在对襟底下的小巧珍珠扣没什么约束力,在他灵活的动作下一个接一个弹开。
也或许是大口喘息中的胸脯起伏过大,顶端颤颤巍巍,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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