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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星夜”
的招牌亮着,硕大的星星一颗颗闪烁,远远看着还以为是夜总会。
员工都下班了,安欣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拍照,修图,发小红书。
每天晒在小红书上的生活都很精致,不明真相的粉丝也攥了好几万,都以为她是才华横溢的美女画家。
赵思悦等她收了手机才敲了敲门。
请都不来的人,今天却主动登门,还是来拜托她找画的,安欣不知是惊吓还是惊喜,连忙把人让到沙发上坐下。
“你想让我找什么画?”
赵思悦把照片拿给安欣看。
估计是发给祁杰的照片太多了,她居然认不出那是自己拍的。
“呃,这幅画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嗯,我得好好想想……”
她盯着赵思悦的手机,侧着头努力回想,搜肠刮肚,还是没想起来,只是觉得熟悉。
就像隔着层朦胧的纱,几乎都要看到了,却撕不开口子。
但凡美术生都应该知道,这是高更的代表作之一,安欣觉得眼熟也很正常。
赵思悦在心里嗤笑:“这是仿画,原作是保罗·高更的《黄色的基督》。”
“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名画!”
安欣有些尴尬,拍了拍脑门,把自己的无知解释成是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记不住。
赵思悦不是来取笑她的,只是想弄清楚这幅画的所有者。
她管理好自己的表情:“这幅画是你的吗?”
安欣瞅了眼落款,oon,也不知道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
仿作一般都会尽量还原原作,但在细节处理方面多少会带点仿画者的个人风格,这幅画却完全照搬照抄,笔触透着生涩。
感觉像是学生习作。
安欣有些瞧不上,摆了摆手道:“才不是呢,这么幼稚的画我可画不出来!”
这是赵思悦高三时画的。
在“黄色基督”
的鼓励下,她扛住孟琳的压力,如愿去了巴黎,为了表示感谢,她画了幅《黄色的基督》送给对方。
从交谈中,她得知对方只比她大几岁,很喜欢高更,知道高更的每一幅画,对印象派更是了如指掌。
看着眼前珠光宝气的女人,赵思悦哑然失笑。
怎么可能是安欣?
虽然年龄相符,但安欣浅薄无知,而“黄色基督”
说的那些鼓励的话有超出同龄人的成熟,谈吐风雅,学识渊博。
赵思悦已经不抱希望,但还是问了句。
“是不是谁送你的?”
安欣很肯定地摇头:“不是。”
她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叫“oon”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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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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