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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哪边?我怎么没看见,quot;蕾拉急了,想把脚尖垫得更高,身子不受控制地又往前蹭了几分。
就在她们全神贯注的当口,巷子另一侧,一个穿着深灰色便服外套的高挑身影融入夜色,踩着碎石路面,却连一点声响都未发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们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埃里克斯·德里奇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眼前这两个姿态诡异、全身心投入quot;侦察quot;的背影上。
眉头挑了一下,整张脸随即合上,成了惯常的、不带温度的平静。
他就那么抱着手臂杵在原地,一声不吭,脸上的表情像个被迫在深夜巡逻时撞见野猫打架的哨兵——走也不是,看也不是,偏偏又有点想看完。
等了大概三四次呼吸的时间,看那两人依旧毫无察觉,甚至蕾拉又试图踮得更高、险些滑倒时,埃里克斯才清了清喉咙,声调刚好够她们听见:
quot;喂。
quot;
平稳的一声落下,蕾拉整个人像被冷水泼了后背,猛地一哆嗦,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尖细的quot;啊呀!
quot;
她骤然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一弹,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正俯身在她上方、全神贯注的蕾芙的下巴。
quot;呃!
quot;蕾芙闷哼一声,猝不及防的撞击让她牙齿磕到一起,向后踉跄半步,差点摔倒。
埃里克斯站在原地,看着蕾拉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原地转了小半圈,又看看蕾芙捂着下巴、眼角泪水都冒出来了还在努力维持凶狠瞪视的模样。
他眼底那点严厉的审视慢慢让了位,让给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
随后,巷子那头传来木门打开的quot;吱呀quot;声。
两点人影从小院里走了出来,顺手带上门。
苏菲肩上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看起来并不费力。
温妮塔走在她身侧,手里拿着自己装满旧物的小挎包。
两人踏出院门,站在台阶上,适应了一下外面更深的夜色。
温妮塔脚步顿了一下,头偏向巷子拐角的方向,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一点未及平复的剧烈心跳的余韵,还是脚步的窸窣?
她望过去,拐角处空荡荡的。
只有墙头一丛野草在夜风里晃着,地上零星几点碎石。
刚才那感应,仿佛只是错觉。
温妮塔收回目光,看向苏菲。
quot;走吧,quot;她说,quot;去训练场看看。
quot;
苏菲点点头。
两人并肩,朝着巷子另一头、通向旧骑士团营区方向的路走去。
脚步声渐远,融入更广阔的夜色里。
骑士团旧训练场与后来新建的场地相比,显得局促而陈旧。
低矮的石砌围墙有些地方已经斑驳剥落,场地上只有被常年踩踏压实的深褐色沙砾土地。
边缘立着几个磨损严重的木制箭靶,还有几根留下无数深刻刀痕的硬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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