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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慕雪呆住了,她长这么大,只有她打人的份,哪有人打她的?而且打她的还是个丫鬟?还是那个最不讨喜,被丢在庄子上的冷木头的丫鬟?还没等俞慕雪醒神过来朝老夫人嚎哭,舒安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丢在她面前:“我说过,不管是谁对我们小姐不利,是打是杀我都敢做。
你们也不要再问我什么怎么敢了,都是废话。”
“你……你……娘,这都是哪来的粗野丫鬟啊,娘您可得为雪儿做主哇。”
冷幼琴气得指着舒安的手都在哆嗦,转向老夫人哭道。
俞慕雪这才反应过来,扑在冷老夫人怀里大哭起来。
老夫人向安然喝到:“雪儿是你的表妹,你怎么这么狠心的?你要不招惹她,她会骂你吗?你好好的做什么害她在大街上摔倒?”
安然冷笑着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您还是先问问这位雪儿表妹吧,她和她的两个丫鬟要是不愿意说实话,那天大街上可是很多人围观的。
她自己摔倒,还希望人家给她当肉垫子,满嘴喊着福城知府是她的亲舅舅,让那么多人都在那议论冷知府家仗势欺人,我看她这是担心父亲这知府位置做得太稳了吧?不知道朝廷现在对称霸一方的地方官盯得最紧吗?”
“你……你胡说!
你……”
俞慕雪大叫。
“闭嘴!
以后在外面不许随便打着我的名号!”
冷弘文指着俞慕雪喝到。
“大哥,雪儿可是你的亲外甥女啊!”
冷幼琴一脸控诉地看向冷弘文。
冷弘文不为所动,笑话,亲外甥女又怎样?他的官位不稳,外甥女养他吗?那个俞家只知道打他的名号,占他的好处,暗示了几次要他们帮忙拿点钱出来打点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只知道哭穷!
若不然他也不用冒险黑下那些官银,现在也不会卡在冷安然手上。
以为他不知道冷幼琴透过老夫人赚了多少好处?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哼……俞慕雪身边的少妇拉了拉冷幼琴:“娘,是雪儿不懂事,小孩子心性。
那天的事我知道,是雪儿自己摔倒了觉得没面子,跟安然妹妹赌气而已,您就不要生气了。
我们今天来可是有事请安然妹妹帮忙的。”
老夫人奇道:“二丫头能帮你们什么忙?一个小丫头片子的。”
冷幼琴被大女儿提醒了一下,正了正神色,冷眼看向冷安然。
安然今天梳了个反绾髻,插一朵鹅黄色绢花,像极当年刚进门的夏芷云,却更显俏丽生动。
身上穿了一袭水青色长袄裙,镶葱绿色锦缎窄边,绣黄蕊白梅花,站在那里,就像亭亭玉立的水仙花,说不尽的清雅贵气。
刚刚进门时披着的那件鹅黄色斗篷此刻正挂在旁边那丫鬟手臂上。
怎么可能?这是那个被扔在庄子上五年多的二丫头?就算她们现在卖食谱挣了些钱,可是吃了五年的霉米,又在乡下长大没人教导,哪来的这通身清贵逼人的气势?“二丫头,我是你的姑姑,这位是你的表姐慕泉,那是你的表妹慕雪。”
冷幼琴端起长辈的架子,冷声说到。
“姑姑安,表姐表妹好”
安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福了个礼,淡淡地打了招呼。
但是礼节全乎,谁也挑不出刺。
“你们说啊,二丫头能帮你们做什么?”
老夫人追问。
冷弘文已经再三警告一家大小不要去招惹二丫头,尤其她马上就要离开去京城大将军王府了。
这两天,除了安然过来请安时打一句招呼,老夫人跟她基本没有交集。
谁知这女儿突然回来了,还指明要找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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