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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位姓王的先生来过,说让我把卡还给您。”
她道了声谢接过,心道王勉总算把人弄走了,松了口气往电梯走。
到了楼层,却见自己房门大开着,几个保洁员正推着工作车往外走。
屋里全套布草都换了新的,沙发套也拆洗更换过,正在做收尾的深度除味。
见她过来,领班笑着点头问好。
秦昭昭迈进房间。
洁净一新的空间里,所有狼藉都被抹去,一丝酒气也闻不出来了。
却有一缕桂花香,清甜幽微,准确无误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循着香气走过去,那只细颈青瓷瓶里,新插了满满一束金桂,花瓣上还带着夜露的潮气。
她顿住脚步。
“等一下——”
秦昭昭转身追出门,叫住还没走远的领班,“打扰一下,请问房间里的桂花,是每个住客都有吗?”
领班欠身笑道:“不是的秦小姐。
是客房部经理特意吩咐过的,说秦小姐喜欢桂花,所以单独给您插的。
这是当天从鲜花基地空运过来的,每天现换,希望您住得舒心。”
秦昭昭回到房间,望着那束缀着水珠的金桂,想了很久。
——
复赛期间,不止选手在营区封闭创作,评委也每天都要到场巡视指导,从早九点到晚五点,接驳车准时接送往返昌平园区,天天如此,不算轻松。
最后一天,秦昭昭的生理期到了,小腹坠得发疼。
从赛场回来就蜷回房间歇着,没跟其他评委一起去自助餐厅用晚餐。
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门铃响。
她开门见服务生推着餐车站在门口,迷糊着拦:“不好意思,我没叫送餐。”
服务生也一脸茫然:“是餐饮部安排的,说是经理交代的。”
摆好菜就退了出去。
她捂着小腹走过去掀开餐盖,全是清淡的江南菜式,还有一盏红糖老姜桂圆汤,温热正宜。
餐边虽然压着张空白卡片,但只写了祝用餐愉快,其余半字有用信息也没留。
她盯着卡片看了几秒,洗干净手,坐回去,慢慢把那碗甜汤喝了个干净。
转天是复赛终审,评委团现场逐份作品打分,几份争议较大的待定作品,要组委会集中讨论后隔天公布结果。
b1层商务中心的小会议室里,针对董思蔓那支作品的争议已经吵了快二十分钟。
秦昭昭从头到尾没有松过口。
她把评分表摊在桌上,条理清晰,语调从容:“这支香主打‘闺中少女’的概念,但香调直白甜腻,没有叙事层次,故事性撑不住,创新度更谈不上,市面上同类型少女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从香气结构来看,平衡感差,完成度也较低。
技术难度更是没有任何工艺亮点,原料处理全是常规萃取。”
国内香协的一位老评委放下茶杯,语气带着点长辈式的不以为然:“小秦啊,你刚回国可能还不了解国内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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