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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若不是……我这身份害了你,你也不会在此受罚。
我陪着你一起跪,想来张将军定看在孩子的份上消气的。”
堂内,孩子离了母亲,哭得撕心裂肺,银铃儿抱着晃了半天,哄劝的话都说尽了,哭声却半点没停。
张飞听得心烦意乱,终是起身从银铃儿手中接过孩子,学着方才苏妙音的样子笨拙地轻晃,可他手劲没个准头,孩子反倒哭得更凶,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银铃儿实在看不下去,小声劝道:“公爹,孩子怕是饿了,还是让邵哥儿与妙音姐进来吧!”
张飞眉头皱成一团,终是无奈摇头:“将他二人唤进来吧!”
苏妙音一进厅内,听见孩子的哭声便快步上前,从张飞手中接过婴孩轻轻拍哄,待孩子哭声渐歇,才向众人躬身告罪,跟着下人往后院喂养去了。
张绍则依旧规规矩矩跪在厅中,静候发落。
张飞盯着他,恨铁不成钢地沉声道:“起来吧!
不过,你莫要以为此事便这么轻易揭过了——往后府中用膳,你都给俺在一旁站着,待众人吃完了你再坐!”
杨再兴与关羽对视一眼,皆是苦笑着摇头,心里暗叹:这父子俩,真是一对冤家。
晚膳过后,众人陆续散去,关羽与杨再兴却留了下来,拉着张飞去了书房,又耐着性子劝了许久。
临走时,杨再兴仍不忘叮嘱:“三叔,您也该抽些时间与邵弟好好聊聊了,听听他心里的想法,一味强压终究不是办法。
切莫让父子间的误会与隔阂越来越深。”
关羽与杨再兴走后,张飞在书房里枯坐了良久,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吩咐下人将张绍唤了过来。
张绍进门后躬身行礼,不敢抬头。
之后,父子二人在房中谈了近一个时辰,张绍终是敞开心扉,将这些年藏在心底的委屈与愤懑都说了出来。
说罢便垂着头,等着父亲责骂。
可出乎意料的是,张飞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道:“不错不错!
当了父亲,倒总算有几分爷们儿样了!
你也别怪为父,先前对你那般严厉,俺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啊!”
“你说你文不成武不就,还总不肯上心,俺能不气吗?也怪俺这些年忙着军务,对你疏于管教。
往后,你便跟在俺身边,多学些领兵理事的本事吧!”
张绍闻言,眼眶一热,忙躬身应道:“是,父亲!
若无他事……孩儿便告退了!”
说完便欲转身离去。
“怎么?就这般急着回去找媳妇孩子?”
张飞笑着叫住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瓷瓶丢了过去,“这是俺从振武那要来的金疮药,对伤口恢复有奇效,你且拿去用吧!”
张绍接住药瓶,刚要开口道谢,张飞又道:“过些时日,待凤丫头与伯约大婚后,你便将妙音娶进门吧。
她母子俩总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是个事。”
张绍愣了愣,反应过来后重重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多……谢父亲!”
说完,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压在心头多日的一块大石,终于彻底落了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东莱平定众将归,张家父子解前嫌。
婚期将近添喜气,汉疆安稳待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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