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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孵孵你（第2页）

“复生？”

毕方的声音猛地沉下去。

“嗯。”

风山渐知道自己突然开始说正事有点突兀，于是随口应了一声，等毕方反应一会儿才继续道：“按我经历过的情况来讲，你至少应该在七十九天后——就是十月二日被一道雷劈中，随后人间雷雨伴随失火，十月三日正式陨落。”

神鸟颤抖了一下，喉间滚出一串急促的音节，紧紧盯着他。

风山渐没有停顿，继续说：“期间燃烧了两个整天，我是十月四日零点自杀的，你只比我提前一分钟左右，不过我去见你的时候，你给我留下了这个图案。”

他垂着眼眸，手指压了一下自己腹部，蘸着那儿的血，在地面上认真地画出了那个“名”

字。

每一笔都很认真，模拟着当时的深浅变化，甚至是那个歪歪扭扭有点像“正”

的“口”

。

写的时候，风山渐忍不住又想到掌心里那只暖融融的，痛苦挣扎着的小鸟。

那只向他求救的小鸟。

刚写完，他还有些发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只小鸟蹭过的地方。

周围的玉石上滑下一串生物活动的声音，风山渐下意识去看，下一刻，他的脸就被鸟喙轻轻拨回来。

“你在想谁？”

神鸟问。

锋利的趾爪再度施加压力，带去轻微刺痛感。

风山渐看着面前这只放大百倍的，至少还健康的鸟，微微回过神，吐出一口气，垂着眼眸道：“你认识这个符号吗？或者这个字？”

他看过去，恢复了平淡模样：“这就是你当时死前留下的。”

他有点急，别的先不管，他就是想知道遗言到底是什么。

让死者说完遗言再死，这是推理小说基本的道义。

毕方不满地眯了眯眼，薄薄的瞬膜横向眨动，它慢慢将鸟喙搭在风山渐胸口。

风山渐想过很多情况，这毕竟不算是小事，或许神鸟会说它知道，或许神鸟会慌乱想办法，或许神鸟会告诉他这很正常，或许它会请求他的帮助，也或许不会。

但神鸟只是长久沉默，直到感受到了风山渐胸口那又轻又浅的鼓动，才缓缓说了声“是吗”

。

它扫了那个符号一眼，确认风山渐此刻只看着它，便收了力：“不认识。”

随后又是沉默。

“不认识？就这么简单？”

风山渐蹙眉追问：“一次都没见过？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微微挑起一点眉毛，警告：“喂，你可不能因为讨厌我就故意恶心我吧？”

“这是文字，”

毕方哼出一串不满的音节，似乎对于对方的遗忘感到受伤：“你明知道我不会。”

风山渐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文盲鸟不认识它自己临死前留下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毕方的态度。

他追问：“那其他的事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有没有什么头绪？谁害的？还是需要给你预约个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