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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孵孵你（第3页）

他说出这一长串的时候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想找个本子记下来，他推推身上的毛茸茸大鸟，去掏手机：“你等等，我还得把你的话录下来……”

但短暂空白后，却是毕方慢慢的回答：“这都与你无关吧。”

风山渐：？

一句话就给风山渐说懵了：“与我无关？”

毕方移开视线，那副不打算和他牵扯过多的姿态让风山渐慢慢明白过来，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与我无关？?”

神鸟依然是那态度，它认真的。

这回，风山渐是真的没忍住冷笑一声：“你要真这么想，你死的那天就不该把那个字刻我手上，你就该随便找个路人，就该在地上随便划，偏要爬到讨厌的人身上划，不就是自找——”

他知道自己语气不好，张张嘴，却忍住了没有继续发作，只是不看鸟，别过头去也不讲话。

一时间四周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火苗声音。

“算了，没意思。”

风山渐有点想走了。

“你自杀前——”

神鸟却突然开口，像是默不作声的服软：“有没有考虑过，假如失败了……”

它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去，稳了稳颤音，才继续道：“你会怎么样？”

风山渐没吭声。

“你不该回来的，”

毕方道：“太危险，而你总是意识不到危险。”

生命脱离时间长河的那一刻，死亡不复存在，自然也就不再存活。

复生复生，“生”

之前一定是要先“死”

的，运转的轨道在冥冥之中都已确定，想要其一，就必定失去其二，生命有得有失，这样“有”

与“无”

才能在世间不断轮转。

“你明知道我不在意那些，而且我这不都已经成功了吗？”

风山渐终于被迫回应了：“危险已经过去了，毕方，没有危险了。”

他紧紧盯着神鸟，不放过对方每一个表情，一字一句说：“我没有一定想要达成什么结果，如果你希望我不要参与这件事，那你就告诉我原因，只要能说服我，我立刻走。

只是，我只是想说……假如你有什么可能后悔的事的话……至少只要我还活着，就还有余地。”

“那你自己呢？”

神鸟问。

他？

风山渐移开眼睛：“我的事，我会做考虑。”

神鸟说：“你不会。”

鸟站起，于是阴影与光辉同时洒向风山渐，它把人笼在羽毛下，温暖，柔和，又毫无回身的余地。

“你总是学不会。”

“你要用这样小的身躯保护我？”

“稍微用力一点就会被损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