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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鸟笼（第2页）

当它回来时，賓草才会重新焕发一会儿生机，当做神鸟简单的安眠之处，它飞走了，就连仙草也会枯萎。

这座山正在经历什么，可是异怪们大多都只是稍微有点智慧的普通生物罢了，没有挽救一切的能力。

从那时候开始，有些异怪开始有目的地下山去了，有传言是下山去寻找风山渐的踪影，但最终谁都没回来。

神鸟烧尽树木，不再与山上的生命建立联系。

不停向外跑，回来后便趴在仙草堆里睡觉。

“此后越来越恶化，最终就是现在的模样了。”

异怪们道。

风山渐听完只有一个想法：不是，这鸟老往外飞什么，外面到底有谁在啊？

百年过去，他知道会有许多熟悉的面孔死去，会有许多隐约熟悉的面孔新生，但风山渐早已习惯了这件事。

他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

刚才那只年老的异怪低声问：“无名之剑，认识星官，而且您看上去似乎认识风山渐的故事，敢问您是那位宣夜真人……的后人吗？”

风山渐：“……”

很显然，宣夜真人还活着这件事确实很匪夷所思，一个没升仙的人不管是玄学还是科学角度来讲都不该还活着。

但话又说回来了，难道大几百岁还曾追求过一只雄鸟的老头子，下山后还能留后就很科学吗？

按风山渐的糜烂生活来看，精子应该都被可乐追杀光了吧。

他实在不是很想承认什么奇怪的身份，但他它们看上去好像还对宣夜真人有些什么奇怪的信任与期待，于是为了套线索，他毫无羞耻心地点了头。

“我的先人和你们什么关系？”

“不愧是宣夜真人的子孙，”

有只年老异怪干笑两声奉承道：“看您年纪轻轻已有故人之姿……”

风山渐没吭声。

“当年您的先人就曾经答应过我们……“

风山渐道：“别编。”

年老异怪立刻支支吾吾改变了口风：“当年真人临走前，为这里所有异怪提出了一个要求。”

——看管好毕方，至少要有一个站出来阻止它做蠢事。

“但实际上，在真人走后，星官就已经开始了清扫行为，当时前辈曾经告诉我们，唯一能够救我们的，只能期望真人重新回到这里。”

“但百年过去……他始终没能回来，我们都以为他已经在哪里去世，没想到，他的后人最终还是命运使然，来到这里。”

风山渐默默想，是高铁使然。

鸟类是一种极其在意家庭关系的、讨厌孤独生物。

即便是以前小动物们惧怕它身上的火焰，也会友好相处，只怕是现在被毕方吓傻了，出都不敢出来。

“全部离开了吗？”

风山渐一边往前走，一边问：“留下的异怪们呢？”

它们轻轻说：“都已经去世了。”

他反应了几秒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半晌，才看过去：“怎么死的？”

它们面面相觑，半晌不语，他心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里没有神鸟准许，一般人是上不来的，更何况，有些生物的寿命天生就长得可怕，百年很久，但不可能一个都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