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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嫩腔紧致似箍,又滚烫如火,霎时就叫他尾椎发麻,酥意直窜上脑。
整个人似沉溺在沸涌的温泉里,五脏六腑连带着每寸肌骨,皆已融化在那温香软玉里头。
“嘶……好烫……”
薛博文陡然扣住她腰窝,十指深深陷进腰间软肉,声音低哑得不成调,“你这身子……怎会……”
话还未说完,身子便是一阵剧颤!
阳物尚未尽根,阳精已经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哆嗦着泄在了花径浅处。
白浊的精水从花唇间汩汩滴落,沾湿了底下那方雪白绣帕。
何芸玉只觉腿心一热,尚未品会半分欢愉,身上那人却已气息紊乱地伏倒了下来。
心中茫然:莫非自己这身子有何不妥?
未经情事的她,懵懂间还未曾明了情形,只得怔怔望着帐顶那对金线绣就的交颈鸳鸯。
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下撞在心头,似要将她刚刚燃起的一丝情潮拍熄。
红烛忽地爆了个灯花,帐内光影乍明乍暗。
腿心间雪肤莹润,星点白浊洒在上面,似是那斑斑泪痕。
薛博文看着何芸玉那身白生生的艳肉,面上青红交错,心中的羞愤与不甘几乎将他吞噬。
他自诩纵横花丛多年,向来雄风赫赫,何曾这般狼狈过?
前一刻他还在暗暗窃喜,自己这新娘子端的是丰腴娇娆,美艳无比。
此时却硬是恼怒那滚烫如火的紧致,还没等他施展半分力气,便将他连魂带魄吸了个精光,简直就是个贪吃的妖精。
他不愿就这般挫败,咬了咬牙,再度挺起身来,飞快的捋动着那尚软的阳根,急急催起血气,旋即就低身覆了上去。
这回他学得乖了,先用前端在那花缝口磨蹭几下,待适应了几分那滚烫,方才轻轻推开两瓣嫩唇,慢慢地探身滑入那嫩缝儿。
那销魂妙处仍是紧致如初,阳物仅入小半,便觉玉龟被绞裹得突突直跳,好似被千万缕温热丝线缠住,每一下动静都酥得要命,只叫他欲仙欲死。
更要命的是,何芸玉此时眼角胭红,饱硕的奶儿又白又软,正随她喘息起伏荡漾。
两点奶尖竟已粉得发亮,如同雪地里盛开的两点粉樱。
腿心原本闭合的花唇,此时已被阳物撑开,映着烛光宛若一朵嫣红花瓣盛放。
这光景,直看得他喉头发紧,这哪是人间该有的艳色?
就这般身心皆爽下,他惊觉还未开始抽送,便又成了强弩之末,内心慌乱而又不甘。
连忙紧咬牙关,强行缓下了节奏。
哪知这一停,却更是难挨!
那花径里又紧又烫,夹得阳物在里头直颤,若是再不动的话,恐怕立刻便要爆发出来。
他只得咬牙绷腿,缓缓挺动起来。
勉强抽送了十余下,一股强烈的酥麻便从腰眼直冲后脊,转瞬便浑身乱抖,泄出了元阳!
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颈而下,仿佛连骨头都被掏空。
烂泥一般瘫倒在何芸玉那丰香软体上,连指尖都酥得动弹不得。
自洞房那夜后,薛博文每回对上何芸玉那巨奶肥臀的身子,皆是狼狈不堪,草草收场。
那雪肤映着烛光,花容沁着香汗,最是那又紧又烫的花径,常叫他不过几十抽便丢了元阳。
有时甚至未及十数回合,便已精关失守,只得搂着何芸玉汗津津的玉体,暗自懊恼羞惭。
日子表面上看似举案齐眉,唯独这闺房之事,成了他心底难以启齿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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