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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销魂蚀骨的妙处依旧紧致如初,叫他无论如何调养克制,终究不过二三十抽便难以为继。
而何芸玉却从不露半分怨色,始终是温柔侍奉。
可她这般体贴,反倒成了他心头利刺。
每当想起自己七尺男儿,却让妻子房中尽欢都满足不了,一口郁气便堵在心口,久久散不去,渐渐连饭食都索然无味。
光阴似水,何芸玉依旧温婉贤淑,时常轻言相慰,话里话外总说夫妻和顺便是福分。
可薛博文胸中块垒却与日俱增,难以排解。
不知何时起,他又开始流连起青楼。
在那些寻常女子身上,他当然总是恣意征伐,每每听到她们娇喘吁吁,眉宇间便又浮起昔日傲然的男子气概。
这般长此以往,独守空房的何芸玉日渐清减憔悴。
薛博文更觉无颜相对,却又不愿示弱于外人,索性借口为薛氏人丁兴旺,再纳了一房新妾。
随后,干脆搬至东厢,渐与何芸玉疏远,不再与她行那夫妻之事。
新进门的陆雨棠,倒也生得玉柔花软,只是身骨却远不及何芸玉那般惊心动魄。
薛博文自是龙精虎猛,每夜在红罗帐里纵情驰骋,直教那新人香汗淋漓,娇声连连求饶。
自此,他与何芸玉,便做了对虚有其表的夫妻。
一个居东厢,一个住西厢,除却年节祭祀这等大事,平日里几乎不曾往来,连照面也极少。
偶尔,暮色四合时分,那薄薄的院墙挡不住东院隐约飘来的笑语。
那笑声清脆似雀儿,裹在晚风里,细细穿透窗棂,敲得何芸玉指尖微凉。
她便停了描绣,任凭指尖针尖悬在帕上,久久不落。
她知晓那是谁!
薛博文新纳的雨棠夫人,进门之后偶有遇见,一副水葱般鲜嫩的模样,腰肢细得似能掐断,脸上沁着她未曾有过的光华,像是花儿吸满了晨露。
青杏替她梳头时,也曾小心翼翼提过:“东厢那位……说是伺候得极好,每夜里老爷总要……”
“罢了!”
何芸玉声音泠泠清清,剪断话头,指尖却无意识捻紧了金钗尾端。
三载春秋,弹指间过去,她渐渐惯了西厢的清冷。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深感锦被生寒,仍教她心内凄苦难言。
一阵夜风挟着露气扑进纱窗,惊回了何芸玉的游思。
素手轻启妆匣,指尖抚过一幅未竟的并蒂莲绣样。
丝线依旧鲜亮如初,只是久藏匣底,边缘已沁出泛黄的岁月痕迹。
昨夜沐浴时的雾气,似乎还缠在睫毛上。
水波托着两团大奶儿晃动,柔美的奶缘浮出水面,粉珠随着水波时隐时现。
正直花信年华的她,虽仍是花容月貌,可却从未尝过男子的真情。
偶尔听到别家夫人含蓄地谈起闺房之乐,她只能掐紧手中丝帕,任由纤指在掌心留下红痕。
而心底的好奇却越发强烈——那男女情事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冰冷的月光漫进窗户,几片被风卷起的花瓣飘了进来,其中一片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胸前肌肤白皙细腻,青脉隐隐在月光下蜿蜒成柔美的青溪。
“这辈子………就这样了么………”
她失神捏碎颈间花瓣,胭脂般的汁液晕染开来,像是一道合不拢的命纹,红得刺目,又凄美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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