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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重。”
萧景珩眼神一凛,“他要是不信我,我就让他信不了任何人。”
片刻后,养心殿东暖阁帘幕轻掀,一个小太监探出身来:“陛下准见,只许世子一人入内,随行者留于廊下。”
“不行。”
萧景珩立刻顶上,“此证牵涉边关机密,需有人佐证细节。
若不能同进,臣宁可原地焚毁。”
僵持不过十息,里头传来一声轻咳,算是默许。
萧景珩冲阿箬使了个眼色,整了整衣冠,抬脚跨过门槛。
殿内香烟袅袅,龙椅高悬。
皇帝坐在上面,五十上下,面色发黄,眼神却锐利得很,像能把人扒三层皮。
萧景珩二话不说,扑通跪下:“臣萧景珩,叩见陛下。”
阿箬也跟着跪了,膝盖砸在地上咚一声响。
皇帝没让他免礼,反倒慢悠悠端起茶碗吹了口气:“听说你有要紧事?朕刚退朝,身子乏得很,你最好一句话能说完。”
“臣有一物,关乎江山社稷。”
萧景珩双手捧起木匣,高高举过头顶,“此乃燕王勾结边将、伪造臣通敌之铁证,请陛下明鉴。”
殿内瞬间安静。
连烧炭的噼啪声都停了。
皇帝眯起眼:“你说燕王?”
“正是。”
萧景珩声音不颤不抖,“他收买周校尉,在刑房档库里塞假信,又派人沿途截杀知情之人。
臣若不来陈情,怕是要被活活冤死。”
“荒唐!”
皇帝冷笑,“一个亲王,为何要害你?你不过是个世子,又能碍着他什么?”
萧景珩早料到这一问,不慌不忙道:“因为他知道,臣虽装疯卖傻,却看得清天下大势。
他怕我揭他的底,更怕陛下哪天醒过神来——原来所谓‘忠心藩王’,不过是披着龙袍的贼!”
这话够狠,也够险。
换别人早被拖出去掌嘴了。
可萧景珩说得坦荡,眼神都没闪一下。
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你可敢立誓?若所言有半句虚假,甘受欺君之罪?”
“敢。”
萧景珩一字一顿,“若有一字虚妄,臣愿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皇帝沉默片刻,终于挥手:“打开看看。”
近侍上前接过木匣,一层层揭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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