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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败者终有一死（第3页）

≈34;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34;感觉如何？这段时间的经历，有没有让你觉得，这边的世界还算有趣？≈34;回答他的是一道银光。

岚间樱的飞刃擦过他头顶，削掉礼帽的一角。

飞刃回旋，落入饰非手中，被灵巧地收入礼帽。

帽子重新戴好，帽檐压得很低。

≈34;这就是我的回答，师傅。

≈34;≈34;你应该明白，我不是来叙旧的。

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要你的命。

≈34;≈34;要我的命？≈34;鬼谷子笑了，≈34;我以为我们在威尔顿的账应该已经两清了。

我利用了你，你也用那群摩纳克掀翻了我的船。

一报还一报。

≈34;≈34;哦——等等。

≈34;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笑意收敛，眯起眼，看着饰非的目光里多了一层遗憾。

≈34;我明白了。

你之所以如此失态的原因。

≈34;≈34;你变了，饰非。

≈34;≈34;不过这点时间，那个我在威尔顿认识的你，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34;≈34;疯子之所以让人忌惮，是因为他们无所顾忌。

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

≈34;≈34;可现在，那个我认识的疯子被束上了一层锁链。

≈34;≈34;可惜。

实在可惜。

≈34;他一边叹气一边踱步，环视饰非四周。

然后在某个角度停住，缓缓鼓起了掌。

≈34;有些东西是应该允许被利用的，饰非。

我正是这样一路走来，在的道路上行进至此。

≈34;≈34;在威尔顿——≈34;他竖起一根手指。

≈34;我不在乎那些穷凶极恶的囚犯。

暴雨降下，他们罪有应得。

由是，我夺取新娘之血，获得觐见的资格。

≈34;第二根手指。

≈34;在金斯波特，我不在乎那些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无名者。

社会遗忘了他们，联邦不在乎他们。

我大发慈悲，赐予他们资格，追随伟大暴君。

由是，第一份功绩，讨取暴君欢心。

≈34;第三根手指。

≈34;在西西里，我更不在乎那些傲慢的术士的命运。

我用诡计和欺诈污染他们的血液，让他们脱胎换骨，洗去满身污秽，成为暴君的随从。